“我的錢我的錢,”江路趕忙說,“我怎么會挪用我們部門那五百八十二塊三毛公款呢這都是我自己的錢。”
“那,謝謝。”葉嘉青笑起來,足以驅散周遭所有冬日帶來的寒意,“下次我請你喝奶茶。”
江路又被晃了下眼睛。
他不打葉嘉青主意,他就是顏控,他喜歡小校花
宋南其從左邊的樓道里走出來了,他徑直朝葉嘉青和江路走來,江路看見了,感嘆的語氣中帶著點微微的酸,“你們感情還挺好的,他一練完球就來了。”
葉嘉青撕開吸管,喝了一口奶茶,嗯,甜的,很甜。
宋南其走近,還是先和江路打了招呼,“學長下午好。”
江路有氣無力地回應,“宋南其學弟下午好。”
葉嘉青和宋南其站得近了些,“那我們走了啊。”
葉嘉青還在高高興興地和江路揮手,宋南其不動聲色地把他的羽絨服帽子蓋上了,葉嘉青眼前一黑,肩膀接著就被攬住,整個人都被拖拽走。
江路的慈母笑僵在臉上,“”
宋南其果然是裝的論壇里沒說錯揮揮手怎么了
到了體育中心外邊,葉嘉青才得以重見天日,他頭發被弄得亂糟糟的,他打量著宋南其冷冷淡淡的神色,抱住對方手臂貼貼,“你吃醋啦”
宋南其看了他一眼,“江路是我們的學長。”
“答非所問,”葉嘉青想自己反正也沒什么馬甲在身上了,無所謂了,“你就是吃醋了,是吧是吧”
“是。”
宋南其能這么坦蕩的承認,葉嘉青還挺意外的。
畢竟如果只是很單純很單純的朋友的話,宋南其一般都不會在意,更加不會計較,也不會像今天這樣,把葉嘉青整個擄走。
“宋老師,你不是說,正常的社交你不會管的嗎”
“你怎么可以忘記你自己說的話”
葉嘉青從小就有個毛病,和貓一樣的小習慣,明知道不能碰的東西非要去撓一爪子,明知道不能說的話也非要去戳兩下。
在自己人面前,他從來不屑于偽裝的。
他們慢慢行走在廣場上,而宋南其牽著葉嘉青的手也慢慢攥緊。
宋南其的身形挺拔孤絕,總是神色淡淡的表情中出現不甚明顯的獨占欲和控制欲。
但葉嘉青走在他的手邊,所以他看不見葉嘉青只能看見宋南其仿佛在思考的神情,所以他乖乖等著宋南其的回答。
片刻后,宋南其低低的嗓音在空氣和耳畔響起。
“我知道限制你正常的社交是不對的,”下午的日光帶著薄薄的金色落在宋南其的眼睫和鼻唇上,滑剪出明明滅滅的陰影,“所以我現在為我之前的武斷和自我向你道歉。”
葉嘉青眨了下眼,“什么意思”
宋南其攥緊葉嘉青的手,“烏烏,我想我是很喜歡你,所以產生了一些不正確卻正常的情緒和行為,我會因為你向別人笑而不開心,我希望你眼里只有我,你只看著我,我希望你只屬于我一個人,就像寶寶一樣,我會給你洗澡、穿衣服、喂飯。”
“我希望,你的任何,你的一切,都屬于我。”
葉嘉青反應了好久,連手指被攥得發疼都忽略了,他的臉在反應過來后宛如被沸水蒸騰了一遍一樣,又燙,又軟。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宋老師,你以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