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舍剩下三個人,表情變成了如出一轍的無語。
鐘景明念念不舍地離開了他們宿舍,留下了大堆的水果。
倪瀟瀟翻著書,過了半天,他推了推眼鏡,“換位思考一下,我要是葉嘉青,我能被煩死。”
杜庭覺得倪瀟瀟不止在罵鐘景明,還在內涵自己。
但他還需要尋找證據。
“對了,迎新晚會是幾點開始來著”杜庭突然回過頭來問道。
倪瀟瀟幫葉嘉青回答了,“七點開始,十一點結束,中間有開獎環節,一邊是舞臺大屏幕,一邊也是大屏幕,不過那張屏是負責顯示彈幕的,掃碼就可以發彈幕。”
“那咱們什么時候去”
“晚點吧,葉嘉青得早點兒,他有節目。”
“葉嘉青,你什么時候去”杜庭伸長了脖子問道,“我可以提前,和你一起。”
葉嘉青正對著一大堆的水果發愁,他說“我和宋南其一起去。”
“”
約莫過了幾秒鐘,酸雞杜庭的聲音幽幽響起,“那我還是和倪小二一起去算了。”
葉嘉青在五點的時候出宿舍,他手里拎著裝著演出服的紙袋,出了宿舍大樓的門,看見宋南其站在不遠處的梧桐樹底下。
現在只能是算將將入秋,天氣不算特別冷。
梧桐樹葉還翠綠著,只有少許幾片葉子黃了點兒葉子尖,宛如落在綠云里的金色碎片。
宋南其穿著卡其色的風衣,白得冷淡沉靜,五官端正俊逸。
在看見葉嘉青的時候,他面容稍稍松動,葉嘉青一到跟前,他很自然地就接過了對方手里的紙袋子。
宋南其今天也是有工作的人。
雖然他不是學生會的,但學生會到現在還非常積極地邀請他加入。
新臺大學的學生會都只干正事,絕對的為學生謀福利,充當學生與學院的橋梁,有啥好事兒大家一起分。
但這樣,就需要成員非常有貢獻精神,畢竟沒什么便宜可以占。
他們覺得,宋南其的性情,很適合和他們學生會的一起工作。
宋南其一定是剛正不阿,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絕對。
“小校花這兒”他倆一到大禮堂,正在調試舞臺燈光的周普普在搭建的梯子上對葉嘉青和宋南其揮手。
“化妝的是學生會主持隊的,就在后邊,有啥要求你都可以提。”他拿著扳手,滿頭大汗,外頭的襯衫已經丟在了一旁,只穿著一件短袖。
周普普笑得很憨厚,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見葉嘉青和宋南其一起來的,他驚嘆道“你倆關系真好。”
葉嘉青只是笑了笑,他看了宋南其一眼,后者表情始終冷冷淡淡的。
很難想象,這么冷淡的宋南其在前幾天還抱著平板和他說“今天我們來練習接吻。”
嗯,反差,葉嘉青很喜歡。
舞臺后臺的人已經不少了,不知道學生會從哪里搞來的好幾面大鏡子,禮堂容量大,后臺自然也寬敞,靠墻堆滿了鮮花。
周普普提著扳手進來,帶著葉嘉青往一個化妝的學姐那邊兒去,邊走邊說“那些花是看到時候如果有人唱歌,臺底下沒啥反應,我們就得派人上去給人送花,鼓勵鼓勵,免得冷場。”
這服務也太周到了。
宋南其顯得有些多余。
在葉嘉青被拽著按在椅子上后,他就更加多余了。
主要還是他太冷,沒人敢和他搭話。
不過沒過多時,從主控制臺那邊過來一個學長,是宣傳部的部長,他走到宋南其旁邊,“看什么呢”
宋南其雙手揣在兜里,正大光明,“葉嘉青。”
“”難怪論壇都說宋南其心懷不軌,這哪是心懷,這都寫臉上了。
學姐也把葉嘉青當瓷娃娃似的,動作輕柔,“學弟做過保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