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有一瞬的遲疑,隨后竟是慌亂的站了起來,也不管自己眼前是不是模糊一片,作勢就想要往外走。
蕭夫人如何感受不到他的焦急,也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她攔住了著急忙慌就想要離開的蕭舒,明知故問道:“孩子你這是要去哪里?”
蕭舒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說,他很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大門的方向,可是越是著急,手術的地方就越是疼痛,讓他一時之間,更是看不清楚了。
蕭夫人扶著他,“你是不是想要去見見那位同學?你現在這樣也找不到她,要不我去把她請上來?”
“不、不要。”蕭舒冷靜了下來,他搖頭拒絕著,“不用麻煩,她可能已經走了。”
“還沒有那么快,我瞧著那同學的樣子挺虛弱,身邊也沒有一個人照顧,怪可憐的。”蕭夫人不得不火燒加油,誰叫自家兒子悶騷呢。
蕭舒這下子眉頭皺得更緊了,徐晨曦的為人在學校里當真是沒有朋友,她現在生病了,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急診室里,如果需要什么東西,她怕是也弄不了。
“也不知道那孩子有沒有通知家長,萬一出了什么事,一個人可怎么處理啊。”蕭夫人無奈地嘆口氣。
“我、我去看看。”蕭舒往門口移動。
“你這樣子怎么過去?”
“我能看清楚一些東西了。”蕭舒正準備出門,卻又折返回來。
蕭夫人見狀,眉頭一蹙,這孩子不會不相信吧,難道是她剛剛那番話說得太假了?
蕭舒脫下了自己的病服,重新換了一套家居服,再戴上一頂帽子,確定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差別之后,才推門而出。
蕭夫人如釋重負地長吁出一口氣,還好他沒有懷疑什么。
急診室里,人來人往。
蕭舒費了好一番勁兒才看清楚角落里形單影只的徐晨曦。
徐晨曦特意化了一個病態妝,再配上自己那有氣無力的樣子,當真是有幾分病重的味道。
蕭舒也不能太過明顯的走過去,就當做不經意的路過,然后又退了回來,一臉詫異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徐晨曦抬了抬頭,眼睛里撒了紅藥水,讓她一度有些睜不開。
蕭舒看著她那虛弱的樣子,急忙上前道:“生病了?”
徐晨曦默不吭聲的點了點頭,然后掩嘴咳嗽了起來,“沒什么,就是有些感冒了。”
“你這不像是單純的感冒,有什么病可不能拖著,小病也會拖成重病的,得讓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蕭舒左右環顧著醫生。
徐晨曦可不敢讓他叫來醫生,否則自己這出戲可就露餡了,她忙道:“都檢查過了,醫生讓我回家好好靜養,可是我現在沒有什么力氣,就多坐了一會兒。”
蕭舒還是不放心,“你眼睛很紅,肯定是還有別的征兆,單純的感冒是不會有這么嚴重的并發癥。”
“我這幾天沒有休息好,不是生病的原因。”徐晨曦低下頭,“你是在擔心我嗎?”
蕭舒倉皇地轉過身,他好像情急之下直接暴露了自己的某些心思。
“蕭舒,你既然不想我靠近你了,為什么還要給我希望呢?”徐晨曦難受極了,更是賣力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