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丁宣不好意思道,“主要是這個主播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天天拉踩我們s,還剪老大的各種失誤操作,他媽的老黑粉了。”
這話把一旁正在看復盤的奚瓏都給吸引了過來,他探頭看了兩眼道“他好像特別討厭隊長。”
“可不,一天天就不盼著別人好,也不管自己墳頭三丈草。”丁宣說道。
“丁宣。”岑岶的聲音傳了過來。
正吐槽的起勁的丁宣呃了一聲,連著打自己的嘴“對不起,隊長,我再也不敢了。”
“你這話說過很多次了。”岑岶看著他道,“去健身房做幾組俯臥撐。”
沈醇看向面色微沉的男人,唇角笑意加深了一些。
“隊長,我要是做那玩意,手臂得廢啊,到時候打游戲手指都得抖,能不能不做我真的保證再也不敢了。”丁宣簡直要哭出來,“而且也是這個人嘴臭在先。”
“他說的也沒錯。”岑岶走了過來道,“這次的春季賽沈醇沒來,結果可能會比他說的更糟,現在也不是最樂觀的狀態。”
“我知道了。”丁宣吸著鼻子道,“隊長,俯臥撐真的不行。”
“蛙跳應該不傷手。”沈醇笑道,“腿使不上力應該不影響手打游戲。”
丁宣驀然看向了沈醇,眼睛瞪圓了,這剛才還同一戰線,怎么轉頭就把他賣了呢
岑岶也看向了沈醇,開口道“二十個蛙跳為一組,做兩組。”
面前的青年可能沒有他想的那么乖,至少記仇這一點上,十分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風范。
“那他剛才還表示贊同呢。”丁宣試圖將沈醇拖下水,“要罰怎么也得一起罰吧。”
岑岶看了沈醇一眼“他剛來,而且沒說臟話。”
“剛來也不影響他助紂為虐啊。”丁宣說道。
“宣哥,那我是不是也在助紂為虐”奚瓏舉手道。
丁宣面目掙動,眼神瘋狂給他示意,小聲道“別搗亂。”
“沒關系,隊長,戰隊里講究一個公平。”沈醇笑道,“您可以罰,我做俯臥撐。”
“不影響手臂么”岑岶問道。
“我經常練,身體素質好,不影響。”沈醇笑道。
丁宣對上沈醇的目光,那一瞬間感覺被秀了一臉,這家伙果然跟游戲里一樣欠扁。
“那就做五個。”岑岶看向丁宣道,“兩組。”
丁宣試圖再說什么,對上岑岶的神色時默默放下了手機,手抱頭開始在客廳里面跳。
沈醇則撐在了沙發上,想著熟悉的一幕,手臂彎了下來。
“沈哥的姿勢很標準。”奚瓏看的十分羨慕。
丁宣差點兒又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就像是地里沒人要的小白菜。
“他比你小。”岑岶看著青年打直的身板道。
身體繃直,姿勢確實標準,明顯是經常鍛煉的,18歲正是體力好的
因為姿勢而垂落的襯衫露出了腰跡的皮膚,青年肌肉流暢的線條若隱若現,岑岶收回了目光,就聽一旁的奚瓏羨慕道“你還有腹肌啊,你比我小還有腹肌,怎么練的啊”
“隊長也有腹肌,有啥可呼”丁宣累的氣喘吁吁,“你問隊長唄,沈醇那個說不定是瘦出來的。”
“可是宣哥你這么瘦也沒有腹肌啊。”奚瓏說道。
丁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