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全力以赴,才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兩隊登場,所有隊員的畫面直接投放在了大屏幕上時全場沸騰了起來。
總決賽的賽場各路粉絲齊聚,if的呼聲和s的呼聲此起彼伏。
雙方準備,聲音緩緩消散,那種沸騰的情緒卻隨著比賽開始而更加濃厚。
雙方扳位。
if毫不猶豫的將雷司麗和皮瑞思放上了扳位,再加上一個神出鬼沒的魯西斯。
s這邊則扳了泰倫,南巫以及路維斯,將克制進行到底。
if的支援和節奏一向很詭異,這次比之上次更是詭異了很多。
第一把的下路沈醇卡著時間,技能探草的那一瞬間卻看到了對方的中路,他的技能后撤,卻碰到了從旁邊草叢沖出來的三個人,一手機關干預,斯凱琳娜的位移技能不夠,沒有經濟的時候,即使沈醇長了八只手,也不可能從一堆人里面逃脫。
一血
沈醇罕見的送出了一血,if直接磨掉了s的一塔,迅速回城。
七局四勝,第一局的第一次交鋒就已經打出了火氣。
觀眾席上不見緊張焦慮,反而有人發出了笑聲。
“醇神果然很招人恨,if上去就開他。”
“還不是當時他拿個魯西斯把征途都給抓崩潰了。”
“這就是所謂的陰人者人橫陰之。”
“上路小心。”沈醇死的快,復活的也快,趕往下路的時候,上路董越一個遷越,直接躲掉了對方的包夾。
“他們敢在這種局用這種打法”丁宣小心翼翼的清著兵。
在對方中路露頭時連忙后撤。
這種打法在游戲中不是沒有出現過,比起極端的拆塔流來說,這種感覺更傾向于支援。
剛開始沒有經濟的時候雙方都是差不多的,四五個人圍上去,不管多大的神都得躺平,游戲中如果頻頻被幾個人圍攻包夾,心態真的容易崩,這種陣容本身會存在隱患,比如開局會虧一部分的經濟,但一旦迅速支援起來,拿到人頭,這種虧損也會被拉平。
一旦他們不管不顧的強壓。
丁宣跳進草叢,對上對面五個人時,那一瞬間腦瓜子都嗡嗡的。
尸體留在原地,根本不等己方支援,對方直接消失不見。
三路分線,沈醇這邊因為沒有一塔,戰線只能后拉。
“別被對方帶節奏。”岑岶抓死了對方的射手說道。
“他們一來就五個人。”丁宣說道。
“哪有五個人”沈醇遇上了一個撤退的打野,直接收了對方的人頭。
是很亂節奏,也很搞心態,但是僅限于前期。
然后沈醇又被五個人包夾按死了。
什么最優路線完全不考慮,寧愿繞后虧損也要切人。
沈醇的技能再多,走位再風騷,也躲不了完全覆蓋式的攻擊。
岑岶本來到了跟前,愣是反向技能閃躲,繞了一下去清兵線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醇神被打死我好歡樂。”
“征途拿到人頭時我看見他笑了一下,一定是大仇得報的那種感覺。”
“嗨,誰不想殺醇神一次呢”
“隊長他把醇神給賣了,我想笑,對不起,這明明是總決賽來的,但我就是想笑。”
“隊長你賣我。”沈醇說道。
“不能買一送一。”岑岶清理著兵線道。
丁宣咬住了牙才忍住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