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沖動,不像平時那么成熟,卻讓謝柏遠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沈醇只是隨意挑選了其中一條評論回復,在看到的一定會引來更多的關注,表明自己的態度,讓對方看到并安心,可是會給彼此的戀情減少很多的誤會和麻煩的。
沈醇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他看的太多,人和人從來都是獨立的個體,想要糅合就會產生很多的摩擦和紛爭,而誤會和阻斷交流絕對會加劇這種摩擦,甚至會導致分崩離析,在他這里,這種情況當然能避則避,順手而為或順口而為的事情,為什么不做呢
521刷刷刷的記筆記。
沈母雖然也疼兒子,但是原本疼自己的老媽更疼自己兒子,做女兒的偶爾也會吃點兒小醋。
女兒再大,在媽媽跟前永遠都是寶貝啊。
“追人。”沈醇輕笑了一聲說道。
沈母嘖了一聲笑道“行,我兒子出息了。”
車子停在了校門口,沈醇拎著禮盒下了車,跟沈母告別后進了校門。
校園里掛了燈籠,紅色的燈籠增添著暖意,偶爾可見一對小情侶甜言蜜語的路過,燈光不算太亮,倒是少有人發現是沈醇。
沈醇一路進了宿舍,步履匆匆,等快到了門口的時候卻看到了站在他的宿舍門口正在敲著門的許澤“會長,你在么”
許澤的手里捧著月餅的禮盒,不是冰皮的,而是五仁的,近年來高居最討厭月餅榜首的那種,但是謝柏遠喜歡吃。
因為在他的奶奶那里,從小到大吃的都是這種里面放了很多糖,夾雜著青紅絲的月餅。
中秋佳節,給謝柏遠送月餅的人只多不少,許澤只是其中一個,但除了他,絕對沒有人會去送五仁的,所以他也就成為了最特殊的那一個。
自己感興趣的人被別人覬覦,確實有點兒不太舒服,這種感覺無關乎愛情,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沈醇思索了一下,走了過去笑道“同學,來給會長送月餅”
許澤抬起頭看他,在看到是誰時下意識退了一步,結結巴巴道“對,對。”
“會長可能不在,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代你轉交。”沈醇笑道。
許澤有一瞬間的遲疑,卻是將禮盒交到了沈醇的手上道“謝謝了。”
“不客氣。”沈醇說道。
許澤轉身離開,沈醇本是習慣性的在口袋里掏著鑰匙,然而手指觸碰到空蕩蕩的口袋時他輕嘶了一聲。
回家的時候他倒是帶了鑰匙,只是換了衣服,鑰匙應該是在那個口袋里。
521察覺宿主的狀況,小心翼翼的按下了關掉快門的照相機,并小心翼翼的揣好,這應該就是高級系統所說的黑歷史吧。
忘帶鑰匙這種事很少發生在沈醇的身上,他出來的時候應該再檢查一下的,但現在又不能回去取,就只能
沈醇將禮盒夾在了胳膊肘下,敲了敲門道“會長,開門。”
謝柏遠覺得是錯覺,卻還是站起了身來,略微搖晃的走到了門前。
中秋佳節,沈醇只會跟父母家人在一起,又怎么會來學校。
門被大開,謝柏遠看到背著光站在門口的人時瞳孔放大了很多,但一瞬間的驚訝過后,他卻是撐著墻壁松開了門把苦笑了一聲“還真是醉糊涂了。”
寢室里沒有開燈,只有影影綽綽的紅光從窗戶外面透進來,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極其濃郁的酒氣,以及那個開了門就靠在墻上半闔著雙眼的人。
他一向冰冷的臉上酡紅一片,半闔的眼中透著點兒平時沒有的水光,像是在哭,沈醇仔細看卻沒有眼淚。
白酒的味道彌漫,沈醇聽著樓道傳來的聲音,為免明天學生會長喝酒買醉的消息登上貼吧頭條,攙扶了他搭在門上的胳膊,進去的時候順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