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們就是用那里格溫特先生真的很溫柔就是他竟然還想再試一次天吶,他真是太淫亂了,他真的是神父么他的心靈已經背棄了神明。
沈醇低頭又如他所愿的親了一下,歐維的心再度亂成了一團“您,您”
“其實賈格爾沒有說錯,我確實對你別有目的。”沈醇輕聲說道。
“什么”歐維看著他詫異道。
“我喜歡上了您,想要將您從神明那里奪過來。”沈醇看著他的眼睛道。
“我”歐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他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他明明該懺悔的,卻深陷其中,面對這樣喜歡的話語,心里卻歡喜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明明已經宣泄的情感好像再度流淌了進來,以雙份,甚至無數份的量在心頭發酵著。
格溫特先生的喜歡,那么直白而熱烈。
“你可以暫時不用回答。”沈醇輕聲說道,“我給你思考的時間。”
“不,請讓我說。”歐維沉淀著自己的思緒,手捂住了心臟,仰頭看著男人道,“我的這里因為您而感到辛苦,它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您的身影和話語,沉甸甸的發泄不出來,見不到您的時候會很難過,見到您的時候更難過,滾燙的像是要將我燃燒起來一樣,這是神明對于我的懲罰么”
他求知著這樣的心情,卻不知道這是比我喜歡你還要濃烈而炙熱的告白,這樣的告白對一個深愛著他的人而言相當的直擊心靈。
沈醇抱緊了他的腰身,扣住腿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歐維詫異的看向他“格溫特先生”
“您真是要了我的命。”沈醇將他放在了草地上,低頭吻住的時候一改剛才的淺嘗輒止。
歐維扶住了他的肩膀,被扣住后腦深吻的時候再度思緒混亂。
雙騎回程的時候歐維全程遮擋著嘴唇,可那樣通紅的臉色還是讓馴馬師沒忍住問了一句“這位先生身體不舒服么”
“他有著著涼。”沈醇下了馬道,“你不用管這里,我帶他回去就行。”
“好的。”馴馬師離開了。
沈醇將小神父抱下了馬,直接抱著懷里帶著去換衣服,深陷自己思緒的小神父完全沒留意,一路被抱回去的時候進入房間的時候才回過了神來。
沈醇背靠關上了房門,歐維那一瞬間抬頭時,莫名覺得他的神色有些危險“格溫特先生”
“換了衣服回去了。”沈醇將他放了下來道,“再晚天就要黑了。”
“好。”歐維輕輕應道。
沈醇重新打開門出去了,下午稍微沖動了一點兒,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把人嚇的縮回去比較好。
門輕輕關上,歐維松了口氣的時候看到了鏡子里臉紅成了一片的自己,剛剛降下去的熱度瞬間再度飆了上去,一直到坐上馬車都沒有消散下來,甚至重復著沈醇一看他就迅速飆到最紅的節奏。
“小歐維,深呼吸。”沈醇笑道,“不然回去就要看醫生了。”
歐維努力深呼吸著,可一對上他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可讓他不看更忍不住“是格溫特先生您長的太完美了,讓人看到就會忍不住臉頰滾燙。”
沈醇確定他只是在陳述事實,小神父還不具備用方法撩人的本事,但就是無知無覺的說出心里的想法,才最讓人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