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臺上的火焰跳動著,隨著燭淚的流下,不斷的縮短著長度,而每一次流淌,光線似乎都會更亮一些。
沈醇下床,熄滅了數個燭火,只留下一個,讓整個房間變的黑暗了起來。
床上躺著的人輕輕翻了一下身,囈語著什么。
沈醇走到了床邊,低頭看著眼眶微紅,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小神父,手指擦過了他睫毛上的那滴眼淚。
門打開時,有熱水送了進來,那低著頭的血族全程沒敢抬頭。
沈醇將門關上后將床上的人抱了起來放進了熱水里清洗換衣。
懷中人輕輕的囈語,卻好像掙扎在夢境中醒不來,溫熱的手相扣,沈醇攬著安分下來的人閉上了眼睛。
晨光乍亮時,沈醇醒的更早一些,懷里的人不出意料的又從安分的睡姿變成了八爪魚。
沈醇撐著頭看著那安靜的睡顏,他眼尾的濕痕已經去了,但紅痕仍在,因為睡的十分溫暖的緣故,臉頰上有著淡淡的紅暈,血氣縈繞,整個人聞起來都是香甜的。
城堡里安靜了下來,作為血族,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相當悠閑的,沈醇有大量的時間用來等人醒來。
陽光烈了一些的時候,本來沉睡的人輕動了一下身體,嘟囔了幾聲,蹙著眉頭睜開了眼睛。
似乎因為微澀,他的手指揉著眼眶,一個哈欠,眼角又擠出了淚水。
“醒了。”沈醇看著他的動作輕聲道。
但就這么一聲,還處于朦朧狀態的小神父驀然僵住了身體,抬頭看向他時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懵的狀態后,然后迅速用紅色覆蓋了臉頰,撩起被子將自己埋了進去。
沈醇拍了拍被子的鼓包,里面的人往下溜的更深了。
太淫蕩了
真的太淫蕩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歐維蜷縮著自己的身體,臉上身上都是滾燙的,完全不敢去回憶昨夜發生的事情。
他跟格溫特先生他不僅被黑暗生物占據了心靈,還被占據了身體,神明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但是為什么是那樣的事,人類怎么能夠做出那樣的事不,格溫特先生不是人類。
沈醇拍一下,被子里的人往下鉆一下,他沉吟了一下道“小歐維,你想把我看光么”
被子里的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鉆了出來,滿臉的紅暈,又驀然用被子卷著被子縮到了床的另外一邊。
“我要露出來了。”沈醇說道。
歐維紅著臉頰將被子往那邊塞了塞,可猝不及防的時候,卻被沈醇抓住了手臂直接攬了過來。
“格溫特先生”小神父臉上的紅暈大有往全身蔓延的沖動。
“要羞澀也該是昨晚羞澀。”沈醇抱緊了人,防止對方跑掉,輕吻著他的唇道,“現在都吃干抹凈了,什么都晚了。”
“可是”歐維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被親吻的時候微微垂下了眸,“可我說不要溫度了。”
“不是溫度的事,是我想要你。”沈醇跟他抵著鼻尖輕聲道,“昨晚不舒服么”
歐維呼吸微促了一下“您,您怎么能問出這么淫亂的事情呢”
沈醇沒忍住笑了出來“小歐維,你的父母也是通過這么淫亂的事情生下你的。”
“不可能,我是從母親肚子里生出來的。”歐維說道。
“哦,那你是怎么結合了父親的血脈呢”沈醇問道。
這么高深的生理問題完全就是在為難從小到大從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小神父。
歐維愣了一下,看了看沈醇,眼睛瞪大的時候臉頰再度紅的滴血“可,可我們又不能生小孩”
“誰跟你說不能生的”沈醇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