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太紅了”歐維盯著道,卻發現那筆只用幾下就勾出了眸中的水光,臉頰上再加上紅暈,襯著那紅潤的唇格外的鮮艷和飽滿,就像是剛剛親過一樣
歐維看向了沈醇,臉頰已經紅了“格溫特先生,您怎么畫成這樣”
“小歐維當時被親過就是這幅神情。”沈醇笑道,“我這是依據事實還原。”
“那格溫特先生呢”歐維問道。
“就是現在這樣。”沈醇低頭湊近了他的唇邊。
歐維眸光微顫,輕輕抬起頭時,卻感覺鼻尖一涼,對方的手指從他這里點過,指尖上明顯還染著紅色的顏料。
“格溫特先生”歐維扭頭去找著帕子,卻被那只手輕抬起下巴,吻隨之落了下來。
雖然被戲弄了,可對于這個吻,歐維還是很期待。
風聲忽起,潮濕血腥的味道隨風灌了進來,濃郁的連歐維都嗅到了那個味道。
“艾爾伯特,我來赴約了。”一道粗礦張狂的聲音響起,其中有著難以忽視的傲慢。
沈醇動作停下,看著旁邊的小神父道“歐維,乖乖待在這里,沒有人能夠進來。”
“格溫特先生。”歐維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道,“請注意安全。”
“好。”沈醇笑了一下關上了門。
結界張開,他走到窗邊時看到了城堡四周落下的血族們,完全不同的紋飾,意味著他們完全屬于不同的勢力。
而在城堡的正對面,一個藍發張揚的男人靜立在花田中,猙獰飛揚的眉毛,血紅的眼睛以及身上的血脈都在提醒著別人他的身份。
“厄維斯,好久不見。”沈醇站在窗邊說道。
厄維斯抬頭,在看到站在窗邊優雅得體的血族時唇角揚起了一抹囂張的笑“艾爾伯特,你看起來比以前更強大了,不請我們進去么”
“我覺得你或許不想進來。”沈醇笑道,“站在這里談就好。”
不僅僅是四周,連叢林里都有著血族的味道,這不是和談的架勢。
“好吧,艾爾伯特,你所制定的血族條例被廢除了。”厄維斯說道,“思維特的小羊羔們應該重新進入它們的羊圈,而不是自由散漫的奔跑,血族本來就是狩獵者,你卻將狩獵者關進了牢籠,這讓很多血族很不滿。”
521就這么看著對方在宿主的雷區蹦迪,一看就沒有經歷過毒打。
“很多血族是誰”沈醇坐上了窗臺,大有慢慢談的架勢。
“比如他。”厄維斯伸手,站在他旁邊的血族彎腰行禮道,“艾爾伯特大人。”
“比爾科是一個好血族,可你卻埋沒了他的力量。”厄維斯笑道。
“這樣的背叛者你敢重用”沈醇問道。
“血族臣服于力量,他也會知道誰更加強大,從今天開始,艾爾伯特的領地將不復存在。”厄維斯唇角的笑變的猙獰,他期待看到男人臉色的變化,可對方看著他的神色卻一如既往的居高臨下。
厄維斯的眼睛微斂,已經有血族朝著坐在窗口的男人攻擊了過去。
可還沒有靠近,血液噴灑,身體已經分成了兩截墜落了下去,血液的味道彌漫,點燃了血月的力量。
叢林之中的血族躁動,匍匐在其中的人也紛紛斂了神色。
沈醇面前的尸體落下,厄維斯略顯健壯的身影靠近,朝他伸出了利爪,血紅的眸中志在必得。
沈醇的眸中暗色流動,手臂撐在了窗臺上,一腿踢出去的時候,厄維斯直接身體倒退,初初落地時才翻轉了過來,避免了以頭擦地的狼狽。
只是一招,高下立見。
城堡的大門緩緩打開,血族們的戰爭正式拉開,厄維斯擦過了唇角的鮮血,別開了手中的管子,血液的味道彌漫,引發了血族陣陣躁動,他將血液倒入了口中,臉上青筋蔓起時,帶著猙獰的笑意朝著對方攻擊了過去。
沈醇架住了對方的手臂,聞著那鮮血的味道道“不是親王的血液。”
“是高一等級的。”厄維斯手上的利爪蔓延,“雖然有那位的血液,但我還是想嘗嘗艾爾伯特你的味道。”
“你恐怕沒有那個機會了。”沈醇唇角的笑意揚起,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