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拉開了他的手轉身,看著小神父滿臉的淚痕,伸手在他的臉旁時卻只留下了極艷的血色痕跡,手掌挪開,沈醇將還在輕輕啜泣的人抱進了懷里道“好了,不哭了。”
歐維埋身在他的懷里,即使入鼻的全都是血腥味,可待在這里,他就是覺得安心“格溫特先生,我不是故意不打招呼就走的。”
“嗯,我知道。”沈醇垂眸看著那沾染在神袍上的血跡,他當然知道他的愛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出來,“是出了什么事么”
“我的父親他生病了。”歐維抬起頭道,“因為我離開了教廷,他很擔心。”
“那就去看看他。”沈醇說道,“當初擅自將你帶回來,很抱歉。”
“是我的錯,我會跟他解釋清楚一切。”歐維仰頭說道,“但我必須要離開這里了。”
“嗯。”沈醇應道。
歐維墊起了腳尖,摟著他的肩膀湊了上去,將要碰到時卻被捏住了下巴阻止了,他抬眸時有些疑惑“格溫特先生”
“剛吸過血。”沈醇松開了他的下巴笑道,“我們的親吻留在下次見面吧。”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丟過了一個東西,沈醇伸手接過時卻發現是一個水壺。
賈格爾站在馬旁邊轉過了身道“我覺得他現在很需要你的安慰。”
“謝了。”沈醇擰開了水壺,漱干凈了口中的血液。
水壺落地的時候,沈醇看著一旁面頰微紅的小神父,抬起他的下巴深吻住了。
歐維手指抓住了他的肩膀,眸微微闔了起來,這樣親密的吻安撫了心中的惶恐和害怕,那些虛假又冷漠的話語都被此刻的親密化去,心底只剩下了一片的暖融。
唇分時,小神父的眸中只剩下了一片瀲滟的水光,原本有些蒼白的唇也恢復了以往的血色,沈醇跟他蹭了蹭鼻尖笑道“小歐維,下次見。”
“好。”歐維看著他叮囑道,“您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會為您祈福的。”
“向神明祈福么”沈醇笑了一下問道。
歐維愣了一下道“向黑暗的神明,但我的祈福在他那里可能沒什么用。”
“放心吧,接下來的事情不會有什么危險,只是比較耗時,我可能要離開思維特一段時間。”沈醇說道。
“我會等您的。”歐維認真說道。
沈醇看向了一旁正對著的樹的賈格爾道“麻煩你了。”
賈格爾轉過了身來,看著渾身好像都變的柔軟的小神父道“沒什么,這不是為了你。”
有一個親近人類的血族對人類是有好處的,即使他有的時候很冷血,但歐維或許能夠改變他。
“回去以后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也明白。”沈醇攬著歐維的腰,將他抱起來放上了馬背。
“我知道。”賈格爾同樣跨上了馬,“我就是來救人的,你們還有什么告別的話”
“小歐維,除了我,別的血族的話都不能信。”沈醇站在馬旁說道。
歐維拉緊了韁繩點頭“我知道。”
“賈格爾的話有時候能信,但關于詆毀我的一概不能信。”沈醇笑道,“有什么事直接麻煩他就行了,他雖然人比較蠢,但不會對人類做什么壞事。”
“格溫特先生,他還在這里。”歐維耳垂微紅,他從來沒做過當面說別人壞話這種事。
“沒關系,他聽到了也不能怎么樣。”沈醇笑道,“這次回去不要到處亂跑,夜晚不要出門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