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維眨了眨眼睛,摸上自己頭頂的耳朵時懵了一下,又見男人取來了一個白色的毛團“這,這是什么”
“兔子尾巴。”沈醇捏了捏那柔軟的觸感道。
“兔子”歐維直接開始扒拉頭上的耳朵,“不可以”
在教義中,兔子可是淫亂的代表,它們的一年四季都處于發情期,只要公兔同籠,轉眼的時間就有可能懷上一窩小兔子,無時無刻不想做那種事情
沈醇握住了他的手道“小歐維乖,這樣多可愛。”
“我不要”歐維掙扎著,“不可以是兔子”
那實在太罪惡了。
然而他的力氣實在沒有多少,抵抗是不可能的,只能一邊罵著混蛋,一邊戴上了兔子的全套用品。
農場之中,戴維斯看著對面的阿普,兩個人靜坐,阿普力圖鎮定,但實在頂不住那直接投過來的審視眼神“羅格爾先生,您看什么”
“歐維真的住在了教堂”戴維斯問道。
“真的,歐維神父明天要進行驅魔儀式。”阿普說著。
“為誰家驅魔”戴維斯問道。
阿普遲疑了一下“麗娜家。”
“我今天剛從麗娜家回來。”戴維斯說道。
阿普“”
兩人繼續對視,戴維斯沒忍住用煙絲磨了磨牙道“真是長大了。”
孩子長大了就不聽話,再乖的都不聽話。
阿普沉默了一下“嗯。”
“唉”戴維斯深深嘆了口氣。
阿普咳了一聲說道“格艾爾伯特子爵管理這片土地,歐維神父其實想要娶別人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們互相喜歡。”
除了血族的身份不能說,其他方面都很登對。
戴維斯再次長嘆了一口氣“管不了了”
“而且莊園離家里很近,那里還有溫泉,隨時可以回家,冬天也不會很冷。”阿普絞盡腦汁。
戴維斯沉默了一下“算了,隨他去吧。”
月上中天,濕漉漉的兔子耳朵和尾巴散落在溫泉的旁邊,沈醇抱著眼角掛著眼淚的人輕哄著“好了,不哭了,我知道錯了。”
歐維被放在了床上時用被子將自己徹底的裹了起來,瞪著床邊的人,試圖離他遠一點兒。
這個血族真的很壞。
沈醇躺在了床邊,看著不斷往后縮的小神父笑道“小歐維,再縮就要滾下去了。”
歐維停下了蠕動的身體,將臉埋進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部分眼睛看他。
他錯了,他應該乖乖聽父親的話,今晚不能留宿的。
沈醇瞧著他警惕的神色笑道“好了,我不碰你。”
歐維緩緩松下神經時,卻見男人起身湊了過來,他猛的一翻,在身體落空的一瞬,被連人帶被抱了過去“您說不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