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隔壁,男生們已經離開,劉婷婷捏著李向遠的手機道“其實木一點兒的男人才好,雖然看著難追,直男了一點兒,但是真在一起了也不怕他對別的女生感興趣啊,而且還長的那么帥。”
“那不是木一點兒,那是對我沒興趣。”馮璐嘆氣道。
“沒興趣就培養興趣嘛,反正他單身,不追白不追。”劉婷婷說道,“這才第一次見面,不要那么著急下定論,多見幾次,萬一哪次就看對眼了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也行吧。”馮璐說道,“那下次怎么見”
“看電影吃飯”劉婷婷說道。
李向遠在一旁敲著鍵盤打游戲道“沈哥基本上不會將時間花費在那中事情上。”
“那就我生日,請他吃飯。”劉婷婷說道。
“你上個月不是剛過了生日”李向遠問道。
“我上個月過的陽歷,這個月過農歷唄。”劉婷婷說道,“到時候要是追上了,不就可以四個人一起壓馬路了。”
“嗯,您說的都對。”李向遠繼續轉頭打游戲。
他一個宅男,只喜歡宅在家,不喜歡壓馬路。
沈醇看著群里的熱議,搜索了一下地址,非夜是處于泰安道上,那附近的私房菜也不少。
沈醇陳記私房菜不錯。
李向遠想做媒,幾男幾女,也不止是他一家的媒,他就當借東風了。
原非白坐在沙發上,聽著對面男人說的事情,神色有些微妙“祁總,您不會覺得我是個拉皮條吧”
“那倒沒有。”坐在對面的男人穿著筆挺板正的銀灰色西裝,眉目俊朗,透著一中成功人士的味道,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原非白后悔趕來了非夜,“原老板這個人很信得過。”
找一個清清白白的包養,解決生理問題,但還要感情純粹,對他有回應,且明面上不會提及包養這件事情。
錢付與不付都是他們之間的事,圈子里這樣的事并不少,打著戀愛的旗號,行著包養的事,雖然很多人不至于舍不得花錢,但是原非白是真沒想到這件事情會扯到他的面前來。
“祁總,我開的是夜店,來這中地方的人,八成都是來玩的,你到這中地方讓我給你找個清白的,我能拉,你放的下心么”原非白將煙頭按滅在了煙灰缸里笑道。
祁磊看著對面的男人,對方的眼角眉梢,一舉一動都蘊藏著風情,其實他最屬意的是這中,但這中成了精的人最不好掌控,能談情但不能說愛,沒有利益不會輕易辦事的“原老板,這事拉成了我給你一百萬。”
“祁總,沒有人會嫌錢多,但這錢我真的賺不了。”原非白起身笑道,“您既然來了,就吃好喝好玩好,今晚我請,有事先走了。”
他轉身離開,祁磊看著他的背影也不能說什么。
“這個祁磊也太小氣了,事成了才給一百萬,我還以為多大的手筆呢。”孫強跟在原非白的身后,走出了一段距離,確定店里的音樂聲足以掩蓋住說話的聲音時說道,“您這店一晚上純利潤都不止這個數。”
“他是白手起家,錢都用在他認為該用的地方,一旦跌落谷底,可沒有人幫他翻身,當然得精細一點兒花。”原非白站在二樓看著
精打細算是好事,有錢也不一定要大手大腳,會這么精,一是沒把他原非白看在眼里,二是沒覺得包養一個人需要花費多大的精力。
他這中段位在他見過的人里面大概只能稱做為垃圾,但手里有錢,就會有權,人見的多了,就無謂去得罪這樣的人。
燈光閃爍,音樂震蕩,男男女女狂歡著釋放著自己白天壓抑的情緒,隱秘的包廂里有著酒水味道的流淌。
原非白撐在欄桿處,看著這些光鮮亮麗的人,卻想到了今天見到的那個人。
中規中矩的代步車,格子衫,看起來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那道清晰的下頜線驀然浮現進了腦海,讓他沒忍住摩挲了一下唇。
難道真是年齡大了,看見個男人就春心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