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他應該睡了。”原非白將煙重新送進了口中點燃了。
“怎么可能這才十一點多,跟人說睡了,一般都在打游戲。”孫強說道,“就是不想理人。”
“你很懂啊。”原非白看著他道。
孫強呃了一聲“沒有,程序員除了生發藥水,應該就是喜歡什么電腦那一套吧,什么顯卡啊。”
“好主意。”原非白上網上搜了一下,“倒是給我了一個找他的理由。”
“您還要找他”孫強驚恐道。
什么人啊,還要他們原哥追。
“我找他怎么了”原非白問道。
“沒,沒什么。”孫強訕笑了兩聲。
他還以為他們原哥都拿捏住了呢,沒想到竟然沒追上。
原非白有了借口,心安了,反復研究著對方的朋友圈,從里面確定了對方的公司“數獨這家公司怎么樣”
“大廠。”孫強糾結道,“前途倒是有,但跟您比不了啊。”
“怎么比不了,人家會編碼你會么”原非白說道,“人家這種人是無所謂工資多少,那叫為知識而獻身,到哪兒都能吃上飯,咱們要是非夜倒了,就得流落街頭了。”
孫強覺得他們不至于流落街頭,倒是他們原哥像是被鬼迷了心竅“是吧。”
第二天清晨,沈醇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果不其然上面有對方發來的消息。
沈醇起來了。
時間是早上六點半,對方沒有回復在意料之中,非夜是娛樂場所,打烊基本上都在兩點以后了,再加上趕回去的時間,對方起床起碼得到中午十二點。
運動,吃飯,然后出門坐地鐵,將自己的車開回來。
泰安街的早上真是一片冷清,沈醇驅車路過非夜,白天沒光的燈柱看起來有些黯淡。
買菜回家,基本上做菜的功夫也已經到了十二點了。
宿主,高洋跟祁磊已經碰過面了。521說道。
進展呢沈醇問道。
目前還沒有。521說道。
沈醇丟下了手頭做的菜,擦干凈手拿過了手機,將之前編輯整理好的郵件以匿名的方式發給了高洋。
郵件里倒沒有寫什么內容,而是更類似于廣告推送,其中寫著關于普法的知識,卻提到了崇鑫和祁磊個人的逃稅,融匯在里面,會讓高洋對其印象下一個臺階,至于后續的進展,還需要再看。
只是碰面,事情沒有發生之前,總要給人留足機會。
這封郵件設置了特殊提醒,不點開或者不看完,就會一直停留在提醒位置上。
郵件發完,沈醇看了一眼早上的回復頁面,十二點多了,對方完全沒有任何的回復。
宿主,你說白白會不會一覺醒來發現昨晚沖動了521說道。
比如腦子一熱什么的。
那ooc就不關我的事了。沈醇笑道。
敢撩了就跑,必須抓回來挨教訓。
521
沈醇將飯菜端上桌的時候,語音通話打了進來,他看著那個輕輕晃動的黑色頭像,等待了三聲后接通了“喂。”
“你家在幾棟幾零幾我到你們小區了。”原非白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么事”沈醇聲音轉冷了些。
“給你送件東西。”原非白下了車道。
“什么東西”沈醇問道。
“快告訴我房間號,別逼我給你車扎釘子啊。”原非白聽出了他不想讓自己過去,直接上威脅。
想縮在殼里躲著他是不可能的,必須把殼給他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