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醇看向了他道,“我有點兒失控了。”
失控是失控了,人設還得找補回來,福利不能只享一次,要不然賬白記了。
“以前沒對別人沖動過啊”原非白唇角勾起了笑意,卻樂極生悲的嘶了一下。
“沒有。”沈醇托起他的下巴道,“哪兒疼”
原非白張開了嘴道“舌頭左邊。”
沈醇看著那里,確實有不一樣的紅,他起身道“我去給你買藥。”
然而剛剛要走,卻被人拉住了。
原非白拉著他的手,仰著頭看著他道“不用買藥那么麻煩,口水不是能殺菌么,你幫我親一下就好了。”
521覺得白白還是沒有得到教訓,這歸結于宿主每次沖動完了立馬給甜頭,甜頭一給,更容易上癮。
知錯是不可能知錯的,剛挨了教訓,下次還敢。
沈醇蹙眉認真道“這是錯誤的理論,人的唾液本來就有細菌,不能消毒,只會更嚴重。”
原非白愣在了原地,眨了眨眼睛繃不住唇邊的笑意了,起身直接揉著沈醇的臉道“男朋友,你怎么這么可愛”
521不理解,很不理解。
“我去買藥。”沈醇推著他的腰道。
“一起去。”原非白說道,“我這個患者去了,醫生才能知道我這什么問題,你去了,他要是問你,你能說是接吻的時候不小心咬到的么”
沈醇掐著手指硬是把臉憋紅,他家阿白真的很能耐,小嘴一開一合就容易把直男給繞進去“不能。”
“這不就對了。”原非白松開他道,“快換衣服。”
“你可以自己去。”沈醇咬住嘴里一塊肉,忍住了笑意。
原非白驚訝的看向了他“你都給我咬傷了,你讓我自己去”
“我跟著去,你要怎么跟醫生解釋”沈醇問道。
“我就說我自己想吃肉了,咬到了。”原非白生氣了,他真的生氣了,這狗男人竟然讓他自己去。
雖然他也不是不能自己去,這點兒小疼,可能轉眼就能忘記,但讓他自己去這件事,就是調教路上的失敗。
“牙印不一樣吧。”沈醇發揮了理工男的嚴謹,“醫生會看出來。”
看出來個鬼,頂多會從兩個人都不太坦然的態度中察覺一點兒端倪。
原非白憋著氣看著他“你陪不陪我去”
“陪。”沈醇說道。
原非白笑道“真乖。”
然而這一趟到底沒去成,因為買的家電通通送到了,工人們忙著搬進來查驗安裝,總得有人看著,沈醇倒是無所謂穿什么,原非白則關上了房門去換衣服了。
一應的東西放的差不多時,次臥的門打開了,穿著襯衫和直筒褲的男人完全擺脫了背心大褲衩的放縱,又成了時尚的弄潮兒,將愛美和要面子寫在了臉上。
宿主以前也是這么注意形象。521說道。
沈醇招呼著擺放的位置道誰的錯
521以頭搶地對不起,我的。
都怪它糟蹋了宿主的美貌。
一應東西配送完,原非白將堆積的碗盆放進了洗碗機,當即體驗了一下解放雙手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