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路上的車已然不多,車里暖風烘著,原非白剛開始還能看上兩眼,后面直接睡了過去。
他喝醉了倒是不吵不鬧,酒品好的很。
車子停下,沈醇照常抱著人回了家,脫了鞋子和外套,將人放在了床上,那個要求掛在身上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有醒過來,睡的相當安穩。
沈醇幫他蓋上了被子,拿起一旁隨意放著的大衣時,其中一個盒子掉落了出來。
砰的一聲,聲音還有些空,沈醇看向床上,那里睡著的人倒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他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盒子。
眼鏡盒。
里面裝著的是一副相當簡約時尚的平光鏡,他只是暗示了一下,對方就將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盒子合上,沈醇打量著衣服的兜,重新放回了掉出的那一個,拿起衣服和鞋子走了出去。
東西放好,然后開始煮醒酒湯,醉酒的剛開始還沒有特別難受,但宿醉醒來,估計會頭疼。
火焰吞吐著,沈醇將東西一應放進去以后拿過了手機。
“幫我查一下劉成手下王濤的底細。”沈醇說道。
“沈總,王濤的底細不用查,他是跟著劉成最初打拼的兄弟的兒子。”其中的聲音說道,“手底下有不少弟兄,仗著劉成的勢力,一般人都得給他三分顏面。”
“兩個人的資料整理一份給我。”沈醇說道。
劉成這個人他是聽過的,s市有很多頂尖富豪并未大肆宣揚,而是選擇低調的經營自己的產業。
想要積累那樣大的產業,一開始有一部分人的手上并不干凈,游走在黑色與白色的邊緣,直到現在處于洗白的狀態,只有少數人知道過往,但不敢輕易得罪,其中就有劉成這號人物。
他的勢力很龐大,隱藏的很深,想要全面了解,必須要詳細的資料。
“好的,沈總。”那邊說道。
電話掛斷,沈醇關掉了火,將湯盛了出來,碗放進冰水里稍微冷卻了一下,才走進了臥室。
室內的溫暖讓本來躺的好好的人毫不客氣的踹掉了被子,身上的衣服明顯讓他睡的不是很舒服,迷迷糊糊的解了一半,剩下的直接放棄了。
沈醇站在門口的腳步頓了一下,伸手扶起了睡的昏昏沉沉的人道“非白,喝點兒醒酒湯。”
熟睡的人被輕輕晃的迷迷瞪瞪,睜開眼睛時嘟囔著“不舒服”
“喝點兒湯就舒服了。”沈醇將碗湊到了他的唇邊道。
原非白看著面前的湯,倒是張口了,只是沒喝幾口,手臂直接勾纏上了沈醇的脖頸道“掛身上。”
即使醉成這樣,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
宿主,你不怕白白醒來發現么521問道。
醉酒的人分為兩種狀態,一種是醒來以后啥也不記得了,另外一種則是醒來以后什么都記的特別清晰的。
宿主現在的狀態跟平時可不太一樣。
情侶之間不該有太多的隱瞞。沈醇笑道,演直男很累的。
521那一刻領悟了宿主毫無畏懼的心情那您在床底的東西為什么要藏起來呢
我也可以把你扯出來給他看看。沈醇笑道。
521瞬間驚悚適當的隱瞞還是有必要的。
它忘了,宿主能把它扯出來,這不合理
乖。
沈醇笑了一下,扣住了在懷里磨蹭的人道“要洗個澡么”
“鴛鴦浴。”原非白咬著他的耳朵笑著,“占你便宜。”
沈醇耳朵輕動了一下,微沉著呼吸將人抱了起來“好,讓你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