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自己的樓層,打開門的時候兩只手才呼上了臉頰“男朋友,難怪你要戒酒,醉了可真可愛,以前醉酒都給誰看過”
“沒醉。”沈醇抵在關上的門上,專注的看著他。
清醒狀態下要維持老實人的人設,醉酒的狀態下,會有什么樣的狀態都很正常,這可是他自己招惹的,跟他無關。
“好好好,沒醉。”原非白湊了過去道,“乖,叫一聲老公讓你去睡覺。”
在外面不好調戲,到了私人地盤,他的小男友還不由著他拿捏。
沈醇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他的手腕將人抵在了門上。
原非白有些錯愕,對上他專注的視線時心臟卻砰砰跳動了起來,酒氣彌漫在方寸之間,男人看他的眼神卻與平時有些不同,像是被故意叫醒的獸一樣,又冷漠又昳麗,在獵物還沉醉在他的美色中時,已經被吞噬殆盡了。
沈醇低頭湊近了他的唇,眸中一抹笑意劃過,聲音壓的極低卻極有韻味“老公。”
想占就占吧。
輕微的一聲飄進了耳朵,原非白的呼吸難以自制的輕顫了一下,心臟跳的臉頰都火辣辣的,聲音里難得帶了幾分磕巴“你,你剛才叫唔”
沈醇低頭吻住了他的唇,手指解開緊縛的領口,放松呼吸的時候按住了那試圖掙扎的手腕,吻則落在了那不斷顫動的喉結上。
原非白驚喘了一聲“沈醇”
“嗯。”沈醇應了一聲,將他抱了起來。
原非白抱緊了他的肩膀道“別摔了。”
“不會。”沈醇說道。
“你剛才在地下車庫”原非白被拋在柔軟的床上時有些頭暈眼花,倒是不疼,只是在他回神的時候,兩只手已經被緊縛在了頭頂上,男人傾身下來,那樣的眼神充斥著占有欲,就像是被釋放的內心一樣,讓他又期待又緊張,“喂”
“睡覺。”沈醇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他所期待的粗暴一點兒的愛,換種方式給也是一樣的。
“我不是”原非白的話根本無法出口。
他說的睡覺不是這個意思,可跟醉鬼探討他壓根不可能聽的進去。
那一天都是混亂的,原非白理所當然的曠工,又出乎意料的見到了第二天六點多的第一抹陽光。
旁邊的男人還在熟睡,無害的眉眼完全看不出之前有多么兇殘。
原非白起身穿上了睡袍,轉身看著睡著的人,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臉頰道“小混蛋。”
清醒的時候一本正經,醉酒的時候跟個不知饜足的獸一樣,混蛋的很。
掐完收手,原非白出了臥室,先是漱了口,然后給自己醒了一杯紅酒走到了落地窗邊,陽光緩緩鋪陳大地,美輪美奐,杯中的紅酒輕輕晃動,在唇齒間散發著醇香。
雖然醉酒的時候很混蛋,但是喝酒助眠啊,偶爾有煩心事也要喝點兒酒,消解一下內心的苦悶。
原非白托著面頰,手指輕點,完全沒辦法否認自己的好色。
身后輕響,他回頭的時候看見了匆臥室里蹙著眉走出來的男人,對方似乎在尋覓著什么,直到看到他的身影時停住了。
“你起的很早。”沈醇看著他說道。
原非白看著站在陽光中的人影笑道“還不是被你折騰的。”
沈醇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什么”
原非白從椅子上下來,走到了他的面前探頭道“喝醉酒以后的事情不記得了”
“嗯。”沈醇想看看他能瞎編出什么。
“你昨天邊親我邊叫老公。”原非白摸著他的臉頰道,“我只能任由你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