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響聲吸引了那群正在嬉笑的孩子們,他們圍了過來,站在稍遠的地方觀看著,有的還有樣學樣。
只是原非白這里丟完了一盒,還能去沈醇那里再摸一盒,豪擲千金而無所畏懼,幾個孩子丟的痛快,手里的東西卻很快沒了。
“媽媽,沒了。”
“媽媽,我還想要”
“沒了就不玩了。”站在不遠處的家長道,“剛才說好了就玩一盒。”
爭取無果,孩子們小心翼翼的湊近了原非白旁邊,站在一起羨慕的看著,其中有一個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過來怯怯道“叔叔,你有好多摔炮呀。”
原非白手中動作一頓,眉毛微動“叔叔”
那孩子有些疑惑,又叫了一聲“叔叔。”
原非白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去笑道“小朋友,想不要要摔炮”
小孩兒眼睛亮了,連連點頭。
“叫哥哥。”原非白道。
他雖然已經二十七歲了,但被小豆丁追著叫叔叔,就顯得他很老。
白白這個年齡是該被叫叔叔的。521說道。
那我呢沈醇問道。
521叫哥哥吧。
那不是差輩了。沈醇笑道。
521那個稱呼沒什么問題。
年齡不僅僅是女人的雷區,戀愛中的男人也是一樣的。
“哥哥。”小孩兒仰著頭叫了一聲。
“真乖。”原非白給了他一盒道,“我給了你東西,你該說什么”
“謝謝哥哥。”小孩兒拿著摔炮道。
“真乖,一看就有前途。”原非白看向了他身后謹慎打量的小孩子們道,“要不要摔炮”
一聲聲哥哥叫過,原老板財大氣粗,仿佛散財童子般一盒盒發著摔炮。
直到口袋里裝著的空了,他看了過來,鳳眸微彎“小男友,還有么”
“還有一條。”沈醇遞給了他道。
一堆東西散完,小朋友們各自歡天喜地的玩開了,原非白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遞給了沈醇一盒道“要玩么”
沈醇看著他鼓勵的眼神道“給我的”
“當然。”原非白笑道,“別害羞,男人至死是少年,玩摔炮不丟人。”
“嗯。”沈醇略有沉吟,接過的時候原非白神思動了一下,按住了他的手腕笑道,“別的小朋友從我這里要都要叫一聲的,小男友,你呢”
“這是我買的。”沈醇說道。
“那我不管。”原非白開始耍賴,“不叫我不給你,不準不玩。”
沈醇看著他,唇輕輕打開“哥哥。”
雖然刻意壓低了音量,原非白聽見的時候還是心熱的不行,甚至想起了這人醉酒的那晚貼著他的耳朵喊另外一個稱呼時的感覺“男朋友,叫老公。”
沈醇看向了他,縮回了手道“我不玩。”
“好了,給你玩。”原非白將一盒炮放在了他的手上道,“那就欠著下一次叫。”
521只覺得白白屁股又癢了。
沈醇拆開了盒子,一年的沉悶都好像隨著遠處的歡笑和輕輕的噼啪聲消散遠去了。
沈醇初六上班,要在家里住到初三,原非白自然也跟著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