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尚未出口,一件東西從他的眼前閃過,篤的一聲,劉成下意識閃身轉頭,在看到紅木沙發上嵌住的東西時眼睛有一瞬間的放大。
他原本對沈醇虛張聲勢的評估在一瞬間推翻,面色復雜的看向了面前的年輕人“功夫不錯。”
“謝謝夸獎。”沈醇從旁邊又拿過了一個茶盞,自己斟著茶笑道,“我會賠您的沙發。”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劉成看著眸中含笑的沈醇道,“您真是深藏不露,但想法跟我說了,一旦王濤出什么事,警方會直接懷疑到你的身上。”
“懷疑歸懷疑,總要有證據。”沈醇說道。
“既然有這本事,干嘛又來拜托我”劉成說道,“直接解決不是更好”
“只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沈醇品著茶道,“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來拜托您,您拼命洗白,他拼命的把您往泥潭里拉,不解決干凈了,先不說下半輩子能不能干凈,等到您不能動彈的時候,就真的只能任人擺布了。”
“三七。”劉成摸上了自己的佛珠道。
“成交。”沈醇笑道。
這一邊沈醇被劉成笑呵呵的送出了房門,而在家里,原非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他匆匆穿上衣服出了門,看到客廳里正在勾著沙發墊的沈母時沒忍住抓了抓頭發“阿姨,早上好。”
“醒了,是先吃還是等一會兒吃中午飯啊”沈母抬頭問道。
“一起吃中午飯就行,不好意思,我起的太遲了。”原非白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過,這簡直直接將印象分拉到了負值,“其實我平時起的還是挺早的。”
“年輕人放假都賴床,能睡好,像我們年齡大了覺都淺。”沈母停下了手,往他身邊推著果盤道,“那先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
“馬上。”原非白洗漱過坐在了沙發的一邊,手指捏開堅果時問道,“阿姨,沈醇呢”
屋里很安靜,壓根不見其他人的身影。
“出去了,說是有事,估計中午就回來了。”沈母笑道,“你這孩子跟沈醇倒親。”
“我們關系比較好。”原非白說這話的時候莫名有些心虛。
雖然沈醇說慢慢來,可住在這個家里越久,他們對他越好,他就越是有一種不該欺騙他們的感覺。
“哎,那你肯定見過他女朋友吧。”沈母笑道,“那姑娘怎么樣啊是做什么的”
原非白張了張口道“阿姨,您挑兒媳婦有什么標準”
“我能有什么標準,是個正經人就行。”沈母停下了手中的活道,“能老老實實過日子,沈醇自己喜歡的,你這孩子,我問你呢,你倒先探起我的底了。”
原非白笑道“那不是人家姑娘也挺在意您的看法,怕您不滿意。”
“日子是他自己過的,我再不滿意也不能拿他怎么樣。”沈母笑道,“我就是想趕緊把他的事定下來,現在他也算是立了業,到時候我們老兩口幫他付個首付,媳婦一娶,孩子一生,我有閑能幫他們帶帶,就不老操心他這婚姻大事了。”
她的思想有些傳統,但作為上一輩人,這樣已經是盡可能的開明了。
原非白問道“您特別想抱孫子么”
“那一個小豆丁跟在身邊多親。”沈母笑道,“不過也得看兒媳婦什么時候愿意生,得由人家決定,我急也沒用。”
“聽起來真好。”原非白笑道。
“一大家子的熱鬧。”沈母笑道,“昨晚的姑娘有看上的么,可有好幾個人問我呢。”
“我不著急。”原非白沉吟了一下,摸出了手機翻了兩下道,“阿姨,我這邊有點兒事去處理一下,午飯就先不吃了。”
“什么事這么著急這會兒你上街也不好找飯店,我先給你簡單做點兒,吃了再去行不行”沈母丟下了手中的活就要起身。
“沒事,我去自己店里吃就行。”原非白起身笑道,“您不忙,我那邊真的催的特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