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也有需要獨自理清自己思緒的時候嘛。”原非白說道,“這次我可沒有出去亂玩,就是想自己喝喝酒。”
“你掛我電話,我會擔心。”沈醇說道。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原非白說道,“男朋友乖,不生氣,生氣了就不好看了。”
沈醇眸色微深,將火上澆油的人扣緊了后頸按在了墻上直接吻住。
“沈醇”原非白被他親吻著,目光卻能看到坍塌的床,生怕被生氣的小男友又給放到廢墟上,一心二用的結果就是再度被咬了一下。
但原老板也不是吃素的,即使是小男友,該咬的時候也不會留情,然而牙齒合上,卻咬到了自己的舌尖“嘶你你怎么撤回去了”
沈醇看著他道“你想咬我。”
用的是肯定句。
原非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愣是找不到自己能生氣的點“我為什么咬你你心里沒數么”
沈醇沉默的看著他,原非白頓時想起自己理虧在先“床塌了,我們先把床處理一下,要不然今晚沒法住。”
“次臥。”沈醇握住了他的手腕,將要動身的人拉了回來。
“這房子應該是受潮了,主臥的床都這樣了,次臥哪兒還能住”原非白說道。
“次臥是鐵床。”沈醇說道。
“那塊被褥沒換。”原非白摸著他的臉頰道,“我回去讓你上到滿意為止行了吧。”
宿主,需要補腎藥劑么521及時出來推銷。
嗯。沈醇看著原非白半晌道,“現在回去,明天叫人來處理。”
“孫強應該回來了,直接讓他來處理就行了,要不然我明天該忘了。”原非白摸著電話道,“萬一下次再來住,還是這樣就麻煩了。”
沈醇握住了他的手道“你怎么跟他解釋床塌的原因”
原非白轉頭看向了他,眼睛微微瞇起湊近道“你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就讓他知道我們做塌的又怎么樣”
“不是只有他會來。”沈醇說道。
原非白頓了一下“那還是算了。”
他看著半扇坍塌的床道“那我們自己怎么弄直接找人換一張,說是木頭受潮了也行。”
“嗯。”沈醇應道,“晚上沒有,明早再找。”
“也行。”原非白看著那床,本都要轉身的時候嘶了一聲道,“我記得你里面不是還裝著東西么之前死活打不開了,現在剛好能取出來。”
521立馬提起了攝像機,即使是宿主,也躲不過被世界捉弄翻車的命運。
“里面的東西可能也受潮了。”沈醇做了最后的掙扎。
如果再說,只會激發對方的好奇心,結果是一樣的。
“那更要拿出來看看還有什么能用了。”原非白抱開了褥子,拉開了還剩半截的床板時看見了里面箱子的一角。
斷裂的木頭處確實有受潮的痕跡,原非白拉起時往上一推,那跟床腳處嚴絲合縫的地方沒動,但床板整個斷裂了。
因為密封,倒沒什么灰塵,只是透著些霉味。
沈醇站在門口處看著他從里面搬出了箱子時走向了客廳,外面收拾的倒還齊整,只是茶幾和地板上放著啤酒瓶,酒水的味道四散。
這種沖擊對方三觀的時候,還是讓他獨自一個人稍微回一下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