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以露玄仙門為最,門中女子皆是生的纖秾合度,其中又以華露門主為最,她即便已為人母,一舉一動的韻味仍是讓不少年輕的修士頻頻偷看。
而在其身旁所坐的女子便是她的女兒華蕊,如今不過數十年華,便已是金丹修士,同齡之中少有出其右者,可見天賦之強。
她與其母的風韻猶存不同,一身束腰的著裝,簡單又漂亮的發飾讓她身上英氣與嫵媚并存,著實引人注目。
“如此女子,倒也配得上蹇宸真人。”有人說道。
“蹇宸真人可從未說過要尋道侶,”旁邊的人笑道,“若是從前蹇宸未突破化神還可拿捏,如今只怕華露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也未必就是做道侶,華蕊也是學劍的。”那人說道,“天賦不錯,若能做師徒也能一樣的。”
各門各派入席,天皛劍宗劍童奉上了仙釀仙果,唯宗主下位的次座之上空蕩無人,正是此次大典的主人還未前來。
天皛宗主看了兩眼,正欲吩咐人去催促一二,卻聞全場異動之聲。
“來了”
“那可是蹇宸真人”
“蹇宸真人素喜白衣,應該是了。”
話音剛落,遠處的白影如同天空中劃過的劍光一般落在了首座旁。
衣襟紛飛,墨發隨風而落,當那雙眸輕輕映出一抹笑意時,已引的無數女子紅了臉龐。
“宗主,蹇宸來晚了。”沈醇向首座之人行禮道。
“無妨。”天皛宗主全無怪罪之意。
“諸位久等,抱歉,沈某人來晚了。”沈醇回身時拱手謝罪道。
“蹇宸真人客氣,此時正當時。”
“果真是化神修士。”
“那便是蹇宸真人”有女子紅著臉龐悄悄打量著道。
化神修士本是遠不可及,劍修更是多走孤直之道,性格冷僻者居多,可那一人白衣如雪,唇角的笑意卻硬生生將一身冷清打碎,帶著他獨有的慵懶倜儻,如此天然為之,倒顯得其他有此風的青年才俊有了惺惺作態之感。
沈醇落座,各門各派話語來往,紛紛獻上賀禮。
“蕊兒,覺得如何”華露傳音問道。
“若能習得一二劍意,當是女兒之幸。”華蕊說道。
蹇宸峰頂,一小小的白色身影費力的用手撐著門框跨過門檻,看向了空地上正在練劍的青色身影微微抿了下唇。
臨青察覺動靜收劍,一個起落落在了小家伙的面前,看著其抓住衣擺抑制后退的舉動,努力放輕著語氣“小公子,真人去參加賀典了,很快就會回來,說您醒來有何事跟我說就是。”
“無事。”小孩兒看了他一眼,直接坐在了門檻上不再言語了。
臨青懵了一下試探道“要不您換個地方等”
這一次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