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揚真人倒不生氣,只上下打量著圓臉少年道“你叫甘寧”
“是。”甘寧拱手道。
“你剛才喚小阿白師兄”安揚真人笑道,“你可知他年歲比你還要小”
甘寧愣了一下,看向了鐘離白。
鐘離白略微抿唇時沈醇笑道“年歲無妨,以修為定。”
他家阿白當師兄當的挺好。
“是,多謝真人賜教。”甘寧彎起了眼睛。
此一輪后,包含鐘離白在內只剩三人,前三已定。
“燎劍真人座下弟子,周軒,是上一次小比首名,當年是筑基中期,如今已到大圓滿,劍意偏沉穩,需小心應對。”沈醇說道。
“是,師尊。”鐘離白乖巧應道。
“另外一位是蘊劍峰弟子,鄒渡,劍之一道上心無雜念,筑基后期,若是分心會輸。”沈醇叮囑道。
鐘離白扶著自己的劍面色凝重“弟子謹記。”
“不過也不必太忌諱,他二人抱磨礪之心而來,你不妨也試試如此用心,能用則用。”沈醇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笑道,“誰是誰的磨刀石還未可知。”
鐘離白看向他,輕輕點頭“是,師尊。”
玉令抽簽,鐘離白先對鄒渡,周軒輪空,若輸則止步,若贏,還有一爭之力。
如此安排,各方都是滿意的。
比武臺上劍光四起,劍影紛飛碰撞出結界上層層漣漪,交戰之力竟不輸于辟谷期。
“我天皛劍宗能人輩出啊。”天皛宗主看著此情此景十分欣慰。
“爹”鄭曦眼角眼淚未干。
天皛宗主愛憐的給她擦眼淚“好了,不過是一件衣裙,爹再給你買更多的。”
“那怎能比”鄭曦吸著鼻子道。
“你若是不服,比試后爹帶你去找蹇宸真人討個說法”天皛宗主道。
鄭曦看向了那劍域之處,瞬間躊躇道“倒也不必如此。”
為一件衣裙驚擾,蹇宸前輩定會覺得她小氣。
“你看,這是你自己說不去的。”天皛宗主重新看向了比武臺道。
比武臺上勝負已分,鄒渡身上為劍光所破之處甚多,鐘離白也不負之前淡定,他二人戰酣,一人靈氣已空,一人只剩余力。
“今日雖輸,下次絕不會再輸。”鄒渡撐著自己的劍站了起來道。
鐘離白收回了自己的劍,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等候在旁的周軒。
“鐘離師弟可先調息,周某人不急。”周軒說道。
他此次不為爭名,只為了蹇宸真人所教劍道而來,若是此時應戰,勝之不武。
鐘離白抱拳道“多謝。”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丹藥吞服,上品丹藥靈氣灌溉,加之功法助益,不過一刻已徹底恢復。
“好快。”燎劍真人道。
如此功法,靈氣幾成灌溉之勢,難怪能與筑基后期一較高下。
“此子心性果然不錯。”安揚真人嘆道。
“嗯。”沈醇應道。
能全同門之誼,不拘泥于眼前成敗,知劍道所往,確實不錯。
他的阿白經此小比,不僅磨礪了劍道,還認識了不少出色的人,不管得未得首名都值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