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丹香那處似乎是地蒼仙門的弟子。”
“大宗門果然不同,便是筑基辟谷看起來年歲皆輕。”
飛舟降落,地蒼仙門眾弟子各尋一方,成群。
雖是煉丹仙門,卻并非人人好著青衣,只在腰間所墜飾物上有著地蒼仙門的標志,多是身帶丹香。
飛舟一處,一俊美男子同一明秀之人站在一起,遠眺那隱藏在云霧之中宛如仙境的天皛劍宗,正是楚天穹和明淮。
“此處便是天皛劍宗。”楚天穹握著劍道。
劍宗大門像是一柄直通天際的長劍,巨石之上大字更是劍意所書,若是看的稍久些,都覺神魂刺痛。
“劍宗氣度果然不凡。”明淮看著那處,目光卻頗為復雜。
“明淮師弟怎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一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停留在了楚天穹身旁,“我地蒼仙門也未見得弱于天皛劍宗。”
“薇兒,不可無禮。”楚天穹尚未說話,長老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哼。”女子嬌哼一聲道,“人人都夸天皛劍宗,在我心里,楚師兄才是這天下一等一的天才。”
“師妹抬舉了。”楚天穹冷著臉道。
若是當年,他還會領受,可也是當年他從云端跌落,同樣是當年,他碰上了蹇宸真人。
當年對方年歲不過百,如今亦是,他即便使盡了渾身解數都未曾沾到對方一絲,自詡之心在早已在那時磨滅。
他冷著臉,女子不得親近,卻是瞪了一旁的明淮一眼,轉身氣哼哼的走了。
“你。”楚天穹蹙眉。
“莫生氣。”明淮按住了他的胳膊道,“此行不是為置氣而來。”
小圓融秘境,各宗天才弟子盡出,楚天穹需磨礪,他則需見到蹇宸真人的弟子。
“阜寶仙門來了”
“露玄仙門,是少門主”
與此同時劍影從天皛劍宗中漫出,劃過了天光,降落在了一塊空地之上。
“是天皛劍宗。”
“據說蹇宸真人的弟子已出關了。”
“可知是何修為”
“據說是辟谷期。”
劍光散去,其中身影露了出來,與其他仙門弟子多有不同,劍宗弟子多是束腰裝扮,身上也多是配著劍,遠遠看去,一片清凈凜然。
既是天才,不少弟子在外界已闖出名號,悄悄打量者眾。
“周軒師兄。”不同門派已有年輕一輩上前行禮。
“我最不喜這種時候,像是猴子一樣被人觀看。”甘寧悄悄與鐘離白嘀咕道。
“慎言。”帶他們前來的長老虎著臉道。
甘寧往鐘離白身后躲了躲道“鐘離師兄,你無此感”
“無。”鐘離白隱隱觀察著各人的修為。
“說明你劍心不定。”鄭曦在旁輕哼了一聲,目光落在了鐘離白身上道,“要不怎么鐘離師弟到了辟谷期,你沒到呢”
“你忘了他當年弄壞你裙子的事了”甘寧問道。
鄭曦一滯,面頰微紅道“如此小事,我豈會記七年之久。”
“嗯,師姐大度。”鐘離白說道。
他們多年未見,可同為劍宗弟子,彼此之間好像也多了幾分親近之感。
他們敘著話,其他人也在悄然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