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限制修為只在辟谷之下,總歸是歷練。”天皛長老說道,“魔修與妖獸無異。”
“是也。”其他宗門長老贊同道。
修行大道,師長可護持一時,不可時時護持,不論是秘境還是外界,皆有千般風險,魔修不過是一重,若無大氣運,大毅力,即便次次救了,貼身護著成了化神大能,也是最無用的化神大能。
劍光縱橫,那滿身瘡孔的妖獸赫然倒地,腥臭的血液淌了一地。
鐘離白落地收劍,鄭曦整理著衣擺,檢查哪里有沒有沾染上血跡,甘寧則站在了妖獸的尸身上挑出了那枚妖丹,引清水洗干凈了道“筑基后期的,它守著的洞穴在那里。”
洞口有不少枯草環繞,周圍更是散落著不少骨頭,到了洞口,腥臭的味道已經彌漫了過來。
“我就不進去了。”鄭曦退后三步道,“里面資源你們自己分了吧。”
秘境之中妖獸洞穴多有資源,要么是妖丹,要么是靈草,但這一切都抵不過這洞穴一看就很臟。
“師姐你這樣找不到寶物的。”甘寧撥開枯草往里探,然后瞬間捏著鼻子倒退了出來,“我也不要了,師兄你們分吧。”
鄭曦插腰道“看你還得意洋洋。”
“我沒有。”甘寧反駁道。
兩人敗退,剩下三人站在洞口,周軒扶著劍道“要不要進去筑基妖獸應該沒多少東西。”
秘境的妖獸可不太和善,他們只是路過,就被直接攻擊,不反抗是不可能的,作為天才,還有那么點兒清高氣,見過的寶物多了,有些東西不放在心上就成了習慣,根本控制不了。
“我無所謂。”鄒渡抱著劍道,“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周軒嘆了一口氣“不進去探查就得一直惦記著。”
他正說著話,那枯草已被銀色劍光斬斷了,兩人轉頭去看時,鐘離白已經踏入了其中。
“他沒有嗅覺么”鄭曦驚訝道。
“這大概就是筑基期和辟谷期的區別吧。”甘寧捏著鼻子道。
周軒和鄒渡皆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朝著洞窟內走了過去。
腥臭的味道源自洞穴中散落的骨頭和未吃完的食物,而且已經腐敗了,上面甚至爬著蟲。
連周軒腦瓜子都嗡嗡作響,身著白衣的青年卻一劍劈了那石板,其中滾落了幾顆妖丹,果然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
“師弟,你不覺得臭么”周軒同樣沒忍住捏住了鼻子。
“我封住了嗅覺。”鐘離白回首看向他道,“師兄未封么”
周軒瞬間有些頭疼“此處好像也沒什么,應該長不出靈草,我們”
話音未落,外面傳出了長劍交錯的聲音,甘寧的聲音傳了進來“師姐小心”
“出事了。”鐘離白執劍出去,接過了倒飛過來的甘寧,看向了空中。
青衣修士御器懸浮半空,修為不可察。
“辟谷后期。”周軒沖出時道,“閣下,我等乃天皛劍宗弟子,不知有何誤會”
“他為殺人奪寶”旁邊一道聲音道,“前輩救命”
鐘離白看了過去,才發現躲在鄭曦身后的一對男女,他們身上帶傷,形容狼狽,此刻正戒備的看著那青衣修士。
“天皛劍宗。”青衣修士默念此名,面上卻不見忌憚之色,“我與你們無冤無仇,把他們交出來就行。”
“你休想,雖修正道,卻行邪魔歪道之事,如此之人,人人得而誅之”鄭曦護持著那一對男女道。
“正是如此”甘寧站直了道。
周軒二人紛紛拔劍,看向了那青衣修士道“閣下行事,倒讓我們今日只能不死不休了。”
“天皛劍宗又如何,你真當我怕你們。”青衣修士手中浮現一爪,其上鮮血斑駁。
修士所用武器向來不沾血液,如此痕跡,此爪嗜血。
語未畢,周軒二人已迎了上去,劍鳴之聲從空中響徹。
鐘離白打量著甘寧上下“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