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原地的三個人紛紛看向了她,呃了一聲。
“師姐說的對。”甘寧握拳道,“實在太過分了”
“那你能怎么樣”周軒用清塵訣弄干凈了身上的塵土道,“打得過么”
“打不過。”鄒渡嘆了一口氣道。
“先忍著,等到出去的時候告訴我爹。”鄭曦深呼吸道,“到時候”
一抹銀光悄然閃過,架在了沈醇的脖子上,也讓打算忍氣吞聲的幾人止住了話頭。
沈醇側眸看向了握著劍冷著臉的小徒弟笑道“下一個收拾的是我”
“你看起來不想活。”鐘離白將劍貼在了他的脖子上道,“如果不想活,我可以替你動手。”
“鐘離師兄真帥”甘寧贊嘆道,這直接做了他最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鄭曦說道“我們幾個里面還是鐘離師兄比較靠得住。”
甘寧“”
沈醇看向了小徒弟道“我知道你的劍意能達到什么程度,之所以不躲,只是相信你而已。”
他的劍很穩,但呼吸仍在深深起伏著,顯然心緒未定。
小徒弟很生氣啊。
“還是說你不信自己的劍呢”沈醇笑道。
鐘離白呼吸頓了一下,鄭曦插腰的手放了下來“這家伙在花言巧語吧。”
“達到他的那個境界,確實能夠做到。”周軒說道,“師尊也曾說過,劍意最高就是往來隨心,劍意出便已知結果,隨心而出,隨心而止,人劍合一,如臂使指。”
“他已到那個境界了么”鄭曦面色復雜道。
“自然沒有,師尊說整個天皛劍宗也只有蹇宸真人有此境界。”周軒說道,“但此人資質不輸給當年的蹇宸真人,或許有自己的體悟也不一定。”
幾人紛紛沉默,鐘離白收回了自己的劍道“我自然相信我的劍。”
只是千鈞一發之時,到底沒有那么冷靜。
若是師尊在此,必不會如他一般慌亂。
“多謝鐘離兄關心。”沈醇扣住了他的肩膀道。
“我何時”鐘離白看向了他扶著自己肩膀的手。
“關心則亂。”沈醇拍了一下他的頭道,“好了,這妖獸這樣厲害,守著的資源應該也不錯。”
他轉身離開,鐘離白握緊了拳頭,到底沒有去摸自己的頭頂。
這個人罷了,總不能為了拍頭而刺他一劍。
“鐘離師兄,”甘寧飛身過來看著他的臉色道,“你沒事吧”
“嗯,沒事。”鐘離白說道。
“再不過來寶物都歸我了。”不遠處悠悠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幾個人齊齊看向了走向遠處的身影,紛紛扶住了自己的劍。
“他為什么不是這秘境的妖獸呢”
“我一定要告訴我爹”鄭曦磨著牙道。
“他若是妖獸,我們還有活路么”鄒渡說道。
幾人沉默了一下,周軒跟了上去道“其實他這樣的性格還挺令人羨慕的。”
往來隨心,從容淡然,若有一日他能到那般境界,或許看那些懵懂的小輩也會因為他們傻乎乎的而誘導著他們自己探路。
傻乎乎不行,不能深想。
“羨慕”甘寧等人紛紛看向了他。
鐘離白走了上去道“若無實力,不會這般輕縱。”
“什么意思”甘寧跟了上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