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探入,同樣不見盡頭,前方無路,只能從旁邊的通道走。
“沒有路”沈醇問道。
鐘離白收回了劍道“沈兄可知答案”
“我也是第一次來此地。”沈醇笑道。
可他毫無緊張感的態度讓鐘離白總覺得他知道什么,但沈白不想說的事,即便劍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得到答案。
“此處地宮應該并非迷宮。”鐘離白思忖了片刻,轉身踏入了旁邊的方向道,“我們走了許久,只有一條道路。”
沈醇跟在他的身后道“確實如此。”
“沈兄之前說我們傳到了不同的地方,也就是另外的路,就算碰不上他們,在我們之前也有不少修士進入地宮才對,即使沒有正道修士,也應該有魔修留下的痕跡,可是都沒有”鐘離白握著劍思忖著,腳步停下時撞上了身后人的胸膛,“或許我們進來時,這地宮便專門創設了這條道路。”
沒錯,若地宮并非死物,而是有中心控制,之前所見便說的通了。
“嗯,說的有道理。”沈醇推著他的肩膀笑道,“邊走邊說。”
“抱歉。”鐘離白回首時錯愕了一下,輕輕掙開了他的手行走在側,“若是不同的路,甘寧應該不會遇到魔修。”
“沒有魔修,但有隨時出現的機關。”沈醇提醒道。
機關的威力鐘離白已經見識過,若非沈白在他的旁邊,只怕他也抵擋不住。
“百年前的地宮前輩們是如何出去的”鐘離白思忖道。
“我還沒有出生,不知道。”沈醇說道。
這種事原世界線沒有記錄,或許那時地宮未開,又或許當時的地宮只是死物,不管以往如何,這一次想要出去,只能到達中心。
“若是不知,只能順著此路下去了。”鐘離白思索道,“它會不會將此路創的無限長,將我們一生一世都困在這里”
“那倒是好事了。”沈醇笑道。
鐘離白看向了他道“什么”
“不會,雖是創造,卻是實物。”沈醇說道,“既許進入,又無意讓彼此殺戮,應是篩選,而非困堵。”
“篩選”鐘離白深吸了口氣道,“莫非是篩選最強者,然后奪取其身體”
他繼續前行,轉頭時卻發覺本來隨行的人停在了身后,漆黑的光芒籠罩,一時竟覺得他與黑暗融為了一體“沈兄,怎么了”
“不無此種可能。”沈醇重新跟了上來笑道,“不過既要選擇最強的,也應該去外界選,這秘境最頂上的不過是辟谷修士。”
“確實。”鐘離白沉吟道。
沈醇看向了道路的深處,思忖著此處的世界線。
原世界線中很多記錄并不明晰,但有一點,徐州楚家的山海圖碎片是在楚天穹身上的,也是那物招致了徐州的覆滅。
他去時楚天穹恰好碰上了徐州覆滅,原世界線中楚天穹也是碰上了,但他沒在,楚天穹如何在魔修的包圍下逃出來的并無記錄,就像他獲取小圓融秘境的山海圖一樣,只知他進入了地宮的核心獲得,但如何打破,如何經歷,沒有記錄。
多年來魔修明面上無動靜,但徐州之事只會證明他們并非毫無野心,而是潛伏在暗中。
暗流洶涌比表面的澎湃有時候要恐怖的多。
這方世界是阿白所創,但他所能奪取的力量卻未見多少,或許有不想跟主角攻受牽扯的原因,但此方世界真的只是讓他回顧么
“沈兄,沈兄”
兩聲呼喚,讓沈醇的神思回轉,他看向旁邊略有擔憂的青年道,“怎么了”
“你從剛才起狀態就不太對,可是身體不適”鐘離白問道。
沈醇眉頭微挑,捂住了胸口道“確實身體不適。”
他半跪了下去,鐘離白連忙蹲身扶住道“哪里不適胸口處莫非中了那針”
“可能是剛才劍意消耗過多。”沈醇將身體重量壓了過去,頭抵在了他的肩頭,笑意微揚,聲音卻很沉悶。
“那該如何是好,還是在此地休息片刻為好。”鐘離白攙扶著他試圖讓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