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未解”
鐘離白屏著呼吸,卻不敢告知答案“弟子未有未解之事,只是一時放縱。”
他說過謊,但卻是第一次真正的對師尊說謊。
“一時放縱你昨日匆匆離開,心緒已然不定,有何事是能與友人說,而不能同我說的”頭頂話語漸冷。
鐘離白終于察覺到了他情緒與往日不同,輕輕抬眸對上,師尊未笑,眸中情緒卻讓他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覺“弟子”
是他撒謊在先,不該如此欺瞞,引的師尊生氣。
話語未落,白衣近前,視線接近,雙唇已然貼上。
鐘離白眼睛瞪大,唇上的觸感卻無比的清晰,手下意識的扣住時,腰身卻被扣的愈發緊了,心臟跳動的熱度甚至彌漫上了眼睛,讓他眼前都有些眩暈。
為什么
師尊在吻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到底是哪里
沈醇抱著懷里相當乖順的人深吻著,幾乎要將人揉進自己的身體。
唇分開時,面前的青年眸色一片水光,似乎還未回神。
“你未曾推開,是否代表接受了”沈醇輕聲問道。
鐘離白神思回轉,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呼吸,終于有了一種實質的感覺,內心滾燙的熱浪如同巖漿一般翻滾,讓他有了無限的期冀“師尊”
“你即便拒絕,為師也不可能放你離開了。”
輕輕的啜吻落下,又親密又心焦又難耐,像是在克制著什么,讓鐘離白伸手抱緊了他的腰道“師尊,我不離開。”
這里比夢境要還要像夢境,是他做夢都想要企及的距離,被這樣緊緊的抱著,被這樣細密的吻著,聽著他說不想讓他離開的話語,好像要被徹底占有一樣。
他從未感受過師尊如此濃烈的情緒,從未如此清晰的感覺到他是被師尊需要的,連拜師時都未曾像現在一樣炙熱滿足。
輕吻在這樣的話語落下時變成了深吻,一吻分時,鐘離白在那雙桃花目中看到了夢中的深情。
風雨初收,情緒漸穩,鐘離白喉結輕輕波動,不知為何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師尊,您為何”
其實已經不用問了,方才的舉動早已言明。
“阿白,我心悅你。”沈醇輕輕摩挲著他的唇道,“你亦心悅我是不是”
“是。”鐘離白心臟鼓動的厲害,“師尊,我心悅你。”
“那你能告知我昨晚發生何事了么”沈醇懷抱著青年輕聲問道,“為師甚是擔心。”
521簡直懷疑統生宿主,昨晚發生什么事您不是知道么
這戲怎么都讓您一個人演了
但他確實背著我私會其他男人去了,還撒謊。沈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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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男人不也是您自己么
鐘離白愣住,心中反應了片刻,終于反應過來剛才師尊應該不是生氣,而是吃醋,因為吃醋,所以在此處等他,因為吃醋,所以按捺不住么
“不準再撒謊。”沈醇掐上了他的臉頰道。
鐘離白眸中浮現喜意,任那手掐著臉頰道“弟子心悅師尊,不知該如何解決,故而與友人商討此事,心中有些郁悶,所以喝了些酒,此事之前不告知師尊,是怕師尊知曉了,覺得弟子悖逆。”
“原來阿白也有此擔憂。”沈醇摸著他的臉頰笑道,“所以不是為了你那友人跟為師撒謊,而是因為為師。”
他話語倒是淡定,鐘離白卻察覺了那其中藏著的酸味,原來師尊也會有不安和吃醋的時候,原來他也會有這樣孩子氣的時候“怎會,師尊在阿白心中是最重要的,怎會為了他人而欺騙師尊。”
他說這話時,不知為何無盡的喜悅中夾雜了一絲讓心臟難受的沉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