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白此刻卻只覺得師尊比魔修還要可怕,魔修尚且要用攝魂珠,師尊卻只用這樣親密的說話,就足以讓他手腳麻痹了“未曾做什么,已被沈兄斬了。”
“沈兄”沈醇微斂了眸道,“總是聽你說起,今日才意識到,你的那位友人也姓沈”
“是,姓沈名白。”鐘離白說道,“說來就像是弟子的名與您的姓連結起來。”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沈醇笑道,“不錯的名字。”
鐘離白心神微動,略有些羞赧道“弟子當時亦覺得像命定之事,沈兄通透,我能想明白對師尊的情意,也是他的話語引導,否則只會是心結。”
“不是因為為師按捺不住”沈醇點在了他的鼻尖上道,“為師生怕你被旁人拐跑了,下了極大的決心,你倒是夸他夸的開心。”
鐘離白察覺其中酸味,唇角沒抿住笑了起來“師尊可是吃醋了”
“怎會”沈醇起身道,“為師豈會吃一無名小輩的醋。”
他起身要走,鐘離白匆忙起身,從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身道“師尊勿惱,沈兄不過是知己友人而已。”
是了,沈兄是知己友人,既是友人,也是恩人,而師尊不僅僅是師尊,還是愛人。
521親情提醒宿主,沈白是不是該吃醋了
沈醇都被你懂完了。
521默不作聲,深藏功與名。
“為師豈會那么容易惱怒”沈醇回首笑道。
鐘離白眨了眨眼睛,軟了聲音道“師尊大度,弟子妄自揣測了。”
師尊惱了的時候他本不該心生喜悅的,可偏偏滿心的歡喜,就好像彼此之間毫無距離一樣。
小徒弟態度柔軟,沈醇轉身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笑道“知道便好。”
“是。”鐘離白應道,“師尊。”
“乖。”沈醇輕輕扶住他的脖頸湊了過去。
這樣的親密將會成為尋常,可鐘離白還是期待不已,輕輕垂眸時已察覺靠近的氣息,然而等了許久,卻不覺吻落下,輕輕抬眸卻對上了那雙眸中一閃而過的戲謔。
“很期待”沈醇輕聲道。
鐘離白輕輕抿唇,察覺自己被戲弄了。
“好色乃人之本性,不必避諱。”沈醇在那唇上輕碰,笑了一下起身離開。
鐘離白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摸上唇的時候卻不知為何想到了另外一人。
他搖了搖頭將那種思緒甩掉,戲弄之事沈兄常做,但師尊也并非那等因循守舊之人,只是并非明晃晃,而是順水推舟。
師尊比他不過大數十歲,許多修士在百歲時也不過是辟谷修為,偶爾少年心性再不過尋常,心思剔透修為大成的人多是有些相似的,或許也是因為沈兄與師尊在此性格上略微的相似,才讓他對沈兄接受的比其他師兄弟更快。
小圓融秘境崩塌,蹇宸真人一劍斬魔尊,修真界降天地異兆,三件大事皆是緣起天皛劍宗。
魔尊被斬之事自是讓正道中人揚眉吐氣,魔道五尊向來與正道五門對立,如今被蹇宸真人斬頭去其一,對魔修的挫傷非比尋常。
雖然后續可能會有新的魔尊補上或者原本的地盤被劃分,但是此事卻讓很多人心中有了底氣。
“蹇宸真人一劍斬了冥眥魔尊,其他魔尊于正道而言豈不也無威脅了。”
“蹇宸真人不愧是修真界第一人,實力強悍,無人能出其右。”
“蹇宸真人如今修為當真還在化神初期么以化神初期斬化神后期,還只用了一招,劍道殺伐果然強悍。”
“有蹇宸真人在,天皛劍宗當為正道之首。”
“若蹇宸真人能將魔道其他四尊皆斬盡就好了,免了這修真界的禍害。”
“小圓融秘境崩塌,對天皛劍宗還是有所折損,這好好的秘境怎么就崩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