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歷練帶上師尊,就像孩童出去玩還要帶家長一樣,總會有幾分怪異。
“哦”沈醇悠悠道,“那你想不想讓我陪你去”
“自是想的。”鐘離白說道。
“此事就這么定了。”沈醇按上了他的頭笑道,“好阿白,再將剛才的話說一遍好不好”
鐘離白瞬間后退起身,扶著劍紅著耳垂道“弟子還要練劍,師尊今日忙碌,請好好休息。”
“嗯,去吧。”沈醇話音剛落,看著小徒弟落荒而逃的架勢輕輕嘖了一聲。
“拜見前輩。”鄒渡在看到兩道身影落于面前時抱劍行禮。
“走吧。”沈醇說道。
鄒渡疑惑的看向了鐘離白,鐘離白面色不動“師尊也去。”
“哦。”鄒渡應了一聲,人稍微有些麻,想要開口的話語愣是堵在了口中說不出來。
讓蹇宸真人別去那不可能,宗主都未必指揮得動蹇宸真人。
問鐘離師弟他們就算想傳音都會被聽見。
鄒渡不說話,一路倒是相當平順,化神修士帶著兩個辟谷修士前行,不過一個時辰便已經看到了流云沙墓的邊緣。
此處上空明顯靈氣稀薄,鄒渡本想提醒一二,已被帶著離開了沙土上空,看到了那位于沙漠中心處的流沙。
那處沙土漆黑如墨,寬約數百丈,從天空中往下看,就像是漆黑的漩渦一樣,稍微看久一些似乎就會被吸進去一樣。
“凝神。”沈醇落地,將兩個人放開道,“此處雖是入口,但已受萬劍冢影響,劍靈攝魂,心性若不定,也會化為此處劍冢的怨靈。”
鐘離白與鄒渡紛紛凝神,再不敢看。
“倒也不必躲閃,在此處適應一二,入內也好有個心理準備。”沈醇說道。
“是,多謝前輩指點。”鄒渡抱拳謝完,直接盤腿靜坐,神情專注的盯著那流沙看了過去。
但不過瞬息,他體內的靈氣就直接耗空,收神時捏起靈石開始調息。
“師尊,我亦嘗試一二。”鐘離白說道。
“為師為你護法。”沈醇沒有在此處攪擾他的想法。
“多謝師尊。”鐘離白心安凝神,只覺那流沙中藏匿著無數讓他向往的劍意,星星點點環繞而來,他以神魂抵抗,體內靈氣消耗極快,丹田鼓動,周圍的靈氣卻也在瞬息泉涌了過來。
聚靈陣,是師尊。
沈醇設下聚靈陣的同時在二人身邊設下了結界,他劍意圓融,那流沙中的殘破的劍意對他影響不大,不過比之這個世界之前所見的劍意確實強悍不少。
劍意之主修為絕對在化神之上,小徒弟若能平安出來,必能修為大漲。
太古劍意。
楚天穹經歷的秘境中也有此處。
四處風沙不斷,幾日間有修士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附近,有的尋覓著地方打坐,有的則是試探的靠近了流沙附近,以劍去觸碰邊緣,卻瞬息之間被拉入了其中,讓那流沙的色澤好像都染上了一絲鮮紅。
此景讓許多劍修戒備不已,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在觀看時失去了氣息。
四日至,風沙終止,烈陽當空,鐘離白與鄒渡都停下了入定,立于沈醇的身后等待著萬劍冢打開。
流沙在緩緩滲透,直接落了下去,其中有什么東西在緩緩升起。
沈醇留意四周,劍修者上千,修為最低是辟谷,其中卻沒有楚天穹。
若他不來,明淮這個bug還是對他造成了影響。
流沙落盡,轟隆一聲巨響,中間的漆黑石板緩緩打開,幽古的意味從其中升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