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知不覺他早已深愛他,但他全然不知。
若是墜入魔淵,可否能再見他一面
風云雷霆密布于光門之上,沈醇站了起來微微蹙眉“你對他做了什么”
小徒弟雖可能有心結,但不至于召來這樣的雷霆。
“你救不了他。”那道聲音說道。
“那就試試。”沈醇的劍召于手上,其上金色劍意已在醞釀。
然而那光門之上的雷霆卻在瞬間消失,歸于了平靜。
“你雖食言,我卻不能食言。”鐘離白握緊了那枚儲物戒指轉身離開。
說好的要到金丹期,說好的要等他,就一定要等。
蹇宸真人不在,蹇宸峰卻未收回,只是資源待遇按外門弟子來。
鐘離白并未時常回去,而是日日苦修,只在臨青離世前見了他一面,再然后成為了修真界唯一以五靈根突破金丹的修士,唯一以五靈根得劍意的修士。
壽數一千,再難上一步。
守蹇宸峰數百年,壽數將近。
再臨魔淵時,那枚儲物戒指仍在手上,非是殉情,而是赴約。
未等來,只好去見。
“阿白。”
驀然一聲,似從背后傳來。
“師尊”鐘離白回首,口中喃喃此話,周圍如鏡面般破碎,消失。
師尊
光門消散,其中掉出了一道身影,沈醇飛身接過,昏迷的青年眼角不斷淌著淚水,他輕聲喚道“阿白,阿白。”
神魂未損,修為卻提升了許多。
鐘離白睜開眼睛,眨掉了眼睛中朦朧的水意,看清了正懷抱著他的人。
面容一如往昔,看他時卻不似夢中,而是充斥著擔憂。
那之前是什么夢他未拜師的另外一個走向
“阿白,覺得怎么樣”沈醇抱著癡癡的青年問道。
他的眼底心里終于有了他,鐘離白伸手抱緊,頭埋在了他的肩膀處,眼淚洶涌而出“師尊,師尊”
那樣的夢境太真實,就像是真的過了那樣一世,就像是他真的未對他動心,就像他真的離開了他一樣。
沈醇扣緊了他,伸手摸上了他的頭道“阿白乖,我在這里呢。”
他在其中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可小徒弟情緒未穩,現在不是問詢的最后時機。
“師尊”鐘離白的手臂收的極緊,兩世的記憶像是交匯,那些無法言說的感情都真實的匯聚在了心中。
他對這個人難以割舍,這個人在他的心中重逾生命,無人能比。
“嗯,阿白的眼淚快要能給為師洗個澡了。”沈醇摸著他的頭道。
鐘離白聽著他的玩笑道“就當償師尊的養育之恩了。”
“你是黛玉么哪有用眼淚報恩的”沈醇輕笑道,“遇到何事了”
鐘離白不解他的玩笑,扶著他的肩膀輕輕推開,手摸上了他的臉,眉眼,鼻峰,唇角,都與那時一模一樣,白衣勝雪,滿身風華。
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眸中有著他小小的縮影,他正專注的凝視著他,愛著他。
“師尊。”鐘離白輕聲喚道。
“嗯,何事”沈醇任他摸著臉頰笑道,“你哭成這樣,要何事為師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