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離開此處。”沈醇扣住了鐘離白的腰身從此處離開,待遠離沙漠,才在一處城鎮停了下來。
“師尊,不回天皛劍宗么”鐘離白問道。
“不回,先在此處用過靈食,你也想想回去如何跟師兄弟解釋你的修為之事。”沈醇攜他落入了一家酒樓道。
鐘離白應道“是。”
他人自不必解釋,師兄弟卻要說上一二的,不管接受與否,都要言說。
修真界既有凡人的酒樓,自然也有修士的,其中規格大致相同,他二人出現時,本在大堂吃飯的人難免多看了兩眼。
兩人入了樓上雅座,樓下的傳音才隱晦的傳了起來。
“好像是天皛劍宗的人。”
“能登臨虛空,看來是元嬰真人。”
“莫非是蹇宸真人”
“蹇宸真人是化神修為,其弟子不過辟谷,那二位明顯不是。”
此番議論倒是司空見慣,沈醇坐在桌旁笑道“元嬰真人,現在可否告訴為師在劍冢中都經歷了什么”
多日耳鬢廝磨,鐘離白心中思念已解,秘境中所遇到的事情讓他心驚,卻又不知為何會經歷那樣的秘境,第一次他可以輕易識破那非是沈白,可第二次,他的確是師尊,雖然性格有些微的差異,但任性起來是一模一樣的。
那事是預知還是有所征兆都難以言說。
鐘離白略有思忖道“弟子在秘境中做了一個夢。”
“一個”沈醇發出了疑問。
鐘離白頓住,想起了第一段經歷,他當時與沈白“師尊看到了”
他與沈白在那處劃下了距離,自此不會再見,再經后面一世,心中感情已然淡了,但若是被師尊看到,怎么會不多想
“沒有。”沈醇笑道,“為師若看到了,何須再問你。”
他只看到了魔淵和面容蒼老的阿白,再然后阿白就出來了。
魔淵。
那是酆羅魔尊居住的地方,豐那家伙在原世界線中可是楚天穹的勁敵。
在第一次經歷阿白的世界時,他也是借那家伙脫的身。
既是自己的分身,自然要死在所有人印象中才能離開,簡稱死遁。
鐘離白若有所思“夢到了師尊并未成為弟子師尊的一段經歷。”
沈醇笑容微斂“怎么說”
“那個夢中,師尊并未收弟子為徒。”鐘離白的記憶中也有些模糊不清了,唯有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隱隱留存著,“您總是不在蹇宸峰,我們關系也并不親近。”
他在恢復第一個世界的記憶沈醇問道。
521迷茫道我不知道啊。
“哦那我是怎么對你的”沈醇笑著問道。
鐘離白看著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認真道“救了我,就像第一次見面一樣救了我。”
雖是隨手為之,雖然夢境中他食言了,可初遇的一眼,已然定了終生。
夢中的喜歡雖不可得,卻讓他開心,如今的喜歡更是開心。
“還有呢”沈醇反握住他的手笑道。
他的阿白沒有怨恨,只有滿心的喜歡,大概還摻雜著一些難過。
初遇那一世他與他相處并不多,但或許在哪個不經意的時間阿白喜歡上了他,而他卻離開了。
但此事確實不可逆轉,因為當時的他即使知道了對方的喜歡,也不會給予任何的回應,他這個人對不在意的人向來耐心有限。
“您為我起了名字。”鐘離白說道。
“我為你起的”沈醇疑惑道,“你不本來就喚此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