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時他離的最近,卻又毫發無損,師尊的東西到了最后還是在保護他。
“你騙我,你又騙我”鐘離白抓握著崖邊的泥土,身體毫無著力感。
他們不該來的,真的不該來的為何不相信預兆,為何還要來試一次。
“那便是蹇宸真人的徒弟。”
“師徒悖逆,即便得了修為,也有損人倫啊。”
“山海圖碎片墜入魔淵,這樣反倒清凈,誰也別得了。”
“閉嘴行不行。”
“孩子。”天皛宗主走到了近前道,“此處經歷了自爆,恐怕不太穩固,先離開此處吧。”
“不要過來”鐘離白握緊了拳頭道。
這個修真界真是爛透了。
天皛宗主嘆氣道“我知你情緒不定,但你也要為你師尊考慮,他死前都在救你,必是不想讓你受損。”
“是呀。”鐘離白深吸了一口氣。
“那”天皛宗主伸手時,那道跪在崖邊的身影站了起來,朝著魔淵之中墜落了下去。
雷霆纏繞,一眾修士皆是瞪大了眼睛。
“真是”
“他未免承受能力太差”
魔淵之中漆黑雷霆遍布,世界之力環繞于身,只能任由那些雷霆沖擊著神魂。
宿主,白白跳下了魔淵。521說道。
這個世界的惡意在此刻展露無遺。
還真是看的起我。沈醇身上的力量在宣泄著,握住劍柄時,其中早已非是金色,而是赤紅一片。
劍身斷紋密布蔓延,只可承受一擊。
揮出之時,其中雷霆沖天而起,沈醇尋覓其中那道閉目的身影,伸手抱在了懷中。
魔淵本是平靜,正道修士雖有感慨,可兩人皆死,所謂的師徒悖逆似乎也成了鶼鰈情深。
然而眾修士收攏待歸時,整個地面卻在此刻震顫了一下。
眾修士皆驚。
“還來”華露捂住了口,看向了魔淵道。
“莫非是蹇宸真人”
“應該不可能,莫非是山海圖”
“魔淵之下還有何物”
雷霆散地面而出,此處地面紛紛塌陷,修士們皆是離空時,此處完全化為了一處雷霆煉獄。
而在接天的光芒之中,一人懷抱著一人從其中走了出來。
白衣墨發,一身風流,手執銀白長劍,見之便讓許多人色變。
只是他的唇邊并無笑意,踏出時,那長劍自他手中化成了粉末,隨風散去。
“阿白。”沈醇抱著懷中的青年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