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不會覺得我不愿意你能暗算得了我吧”沈醇摸著他的臉頰笑道。
鐘離白微微抿唇“可我”
“傻阿白,我若不愿意,誰也沒有辦法勉強我做任何事,我既做了,便是心甘情愿的。”沈醇湊過去抵著他的鼻尖道,“你的心思我都明白。”
“嗯。”鐘離白深吸了一口氣道,“師尊,您罰我吧。”
師尊縱使情愿,他也做錯了事,若不罰過,他原諒不了自己。
沈醇微微挑眉“哦這可是你說的。”
鐘離白微微一滯,硬著頭皮道“是。”
不論什么處罰,他都接受。
“你既知錯,為師也不想重罰。”沈醇笑道,“給你兩個選擇,一,趴在膝上讓為師打屁股,二”
“我選二。”鐘離白堅定道。
幼時不堪回首的往事,如今若是還做,怕是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二,在為師和沈兄之間選一位。”沈醇揉捏他的耳垂道。
鐘離白面頰通紅“師尊”
“若是不想選,兩個都要也行。”沈醇笑道,“為師不介意。”
鐘離白喉結輕輕吞咽著,若是之前還可反悔,如今卻是不能了“我選”
左不過只有一次。
魔界多年籠著陰云,卻也有日月轉換,修士生命漫長,往往一個閉關都可能數年之久,雙修之事自不似凡人。
沈醇半撐著臉頰側躺在旁邊打量著懷里熟睡的人,他眉宇間已無陰霾的痕跡,看著極為正直的樣貌,卻因脖頸間密密麻麻的紅痕而多了幾分脆弱感。
青年翻身,手臂抱了上來時緩緩睜開了眼睛,視線對上時卻是不由自主湊過來更親密了幾分“師尊”
“嗯”
“您想回天皛劍宗么”鐘離白輕聲問道。
“不想。”沈醇說道,“正道魔道于我而言并無區別,還是待在此處暢快些。”
“那可要給安揚前輩他們去個信”鐘離白問道。
相識一場,終是友人,蹇宸峰仍在,臨青也在,他已然回不去了,師尊若在此處,正道的友人必會擔心。
“已然去過了。”沈醇捏著他的臉頰笑道,“不然你以為為何此處一個友人都未來,為師的人緣還不至于差到那種程度。”
鐘離白看著他手腕上的鎖鏈道“您的修為未被制住。”
“只是怕掙斷傷了你的神魂。”沈醇晃了晃手腕道,“而且這東西還挺好看的。”
鐘離白“”
“怎么了”沈醇瞧著他郁悶的神情笑道。
鐘離白輕輕搖了一下頭,抱緊了他的腰身埋在了他的懷里“師尊,我們還會相遇么”
這個人看似任性,其實很溫柔,很體貼。
化神修士壽數五千,總有盡頭,但他相信那不會是終點。
“會。”沈醇說道。
鐘離白心中忽然定了,他抓緊了手邊的衣服道“若是遇到,請不擇手段一點兒將我抓牢在身邊。”
沈醇微怔后托起了他的下巴笑道“我不需不擇手段,你都會牢牢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