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初白深呼吸著,鼻息已經有些微微的灼熱,再不抑制,很可能引起假性發情,腦袋有些微微的發熱“我憑什么相信你”
“或者你更愿意讓我標記你”沈醇笑道,“你這種情況我如果有心,完全可以不給你抑制劑,生米煮成熟飯。”
床上的少年瞬間瞪著他,縱使滿臉通紅,滿目都是戒備“無恥。”
他雖然這樣說著,那根針劑還是反手推入了腺體中。
空氣中的奶香味還在浮動著,坐在床上的人呼吸卻輕輕平順了下來,滿臉的紅暈退去,沈醇打開了房間里的換氣系統道“還好么”
鹿初白看向了門口的男人,可摸遍渾身上下,連個武器都沒有,空間鈕和智腦被封,受制于人,只能低頭“我記得聯盟對于向導不能嚴刑拷打。”
“是不能,但將你交出去是要嫁人的。”沈醇走了過去,在對方戒備的目光中坐在了床邊道,“你更喜歡那種結果么”
“你想怎么樣”鹿初白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沈醇問道。
鹿初白脫口給出了答案“成雙。”
“一聽就是假名字。”沈醇笑道。
“暴露了我所知道的東西,我的下場不會比嫁人更好。”鹿初白說道。
“你抓捕劉成宇是為了什么”沈醇問道,“協助他”
“怎么可能”鹿初白蹙眉道,“如果不是組織的吩咐,我一開始就會把你碎尸萬段。”
“真可惜。”沈醇笑道。
鹿初白冷哼一聲道“你是故意不告訴我名字的吧。”
“我確實一開始以為你要抓的是我,不過你的組織還沒能刺探到聯盟的情報,才會導致你任務的失敗。”沈醇沉吟道,“不是我的原因。”
“不管我失敗于否,你就不怕我真的引爆炸彈”鹿初白問道。
沈醇笑道“你覺得我會將自己置于那樣的危險中么”
鹿初白怔住,回想著那時的場景,目光定格在了男人手上的戒指上“你”
“反應過來了,看來更不能放你走了。”沈醇說道。
鹿初白看了他一眼別過了頭,思索著接下來脫身的方式。
聯盟的法制跟帝國是有一些區別的,但在向導問題的處理方式上卻出奇的一致。
未婚的向導若是被逮捕入境,根本不可能歸還,說起來很無恥,但兩國都這么做過,追本溯源根本扯皮不清,除非暴露鹿家人的身份,但到時候同樣處境不利。
他當時就應該將他隨便丟一個港口直接就走,而不是跟他耗那么長時間。
但現在后悔沒有用,一失足成千古恨,竟讓他一時想不到脫身的辦法。
“這里應該是休息室吧。”鹿初白抬頭道,“向導可以關在這種地方么”
遠離這個男人,或許還有脫身的機會。
“對外你并不是逮捕回來的。”沈醇在對方期待的神情下笑道,“而是我的向導。”
磨牙的聲音清晰可聞,沈醇確定如果不是被鎖著還沒有武器,小向導會過來揍他的,就像那只小白兔子一樣,拳打腳踢。
“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哨兵的向導,也不可能是你的。”鹿初白冷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