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我放你走。”沈醇摸著他的頭笑道。
“為什么”鹿初白問出這個問題時心臟微縮,他明明是想離開的,但現在卻莫名的有一種沉重的感覺。
“干擾軍艦監控的行為放在向導的身上不會受罰,但也會迅速讓你嫁人的。”沈醇看著面前的小向導笑道,“你應該不愿意那樣。”
鹿初白嘴唇微動,卻說不出什么來“我”
他不是說要跟他舉行婚禮他在想什么
鹿初白迅速回神,打開了駕駛座的艙門道“那我走了。”
“嗯。”沈醇笑道,“這里已經靠近聯盟的邊境,距離最大的星港很近,到了那里坐客艙回去。”
“嗯”鹿初白輕輕應了一聲,握著艙門的手輕輕蜷縮。
“還有,注意組織的人,非法研究向導的項目跟他們未必沒有關系。”沈醇說道,“不要過分探究,慢慢退出能讓你的安全一些,不是誰都敢動鹿家的人的。”
“什么意思”鹿初白蹙眉道。
“你好好想一想就能明白。”沈醇摸著他的臉頰笑道。
鹿初白沉了口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踏上了飛船,可還未站穩,手臂卻被拉住了。
心中漣漪四起,腰身被抱上下來時迎上了男人的吻。
深吻,宛如狂風驟雨一樣的深吻,就像是要將他吞噬了一樣親密的吻著。
心中強行壓下的感情被掀了起來,被松開的手臂本是輕微推拒著,卻在心底無可奈何的嘆氣中摟上了男人的脖頸,被按在飛船的艙門上深深的擁吻。
熱情是會被點燃的,或許他真的喜歡他,想要將他揉進懷里。
奶香味與清冽的味道交錯著,沈醇與他分開,看著那瀲滟的眸,低頭時鼻尖蹭過了頸后的腺體。
懷中的人手臂收緊,聲音也在顫抖“沈醇”
“抑制劑抑制不住生理特征,這個會保護你一段時間,讓你回到想回的地方。”沈醇輕聲說完,牙齒刺入了那處腺體,將信息素灌了進去。
鹿初白仰起了頭,抓緊了他的衣服,卻被釘死在了原地。
允許這個人擁抱他,親吻他,標記他,這一刻他無法否認他的心動。
沈醇松開那處的同時松開了擁著他的手臂,鹿初白輕輕回神,透過眸中的水光看向男人時,卻聽到了一聲“阿白,再見。”
身體上沾染的溫度未散,心卻極其清晰的沉悶了起來,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對的,他們從相識到相愛都是一場錯誤,可心卻告訴他,他在極短的時間里喜歡上了這個人。
不舍的情緒蔓延,鹿初白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會這么感性“你真的放我走”
“你不想走么”沈醇笑著問道。
“我”
“你這一刻感情占了上風不想走,等到冷靜下來會后悔的。”沈醇握住了他的手,一枚斷裂的尺鋒落在了他的掌心中。
鹿初白呼吸微滯。
這是前面半截的,中間的那一段不見了。
那是即使真的從草莓里拔出來,也很難發現的地方,當然這樣的舉動會有風險性,鹿初白本來以為他沒有發現,可他或許早就發現了。
“什么時候發現的”鹿初白沒有察覺到自己呼吸的顫抖。
“親你的時候。”沈醇笑道,“要是以往你早打我了,可那次卻那么乖。”
“其實我”鹿初白想要說什么,可又說不出什么。
其實那種情況下也不是誰都能對他那么做的,因為那時的心動不會騙人。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想走。”沈醇摸著他的臉頰笑道,“小騙子,明明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