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少將軍銜的人不會是那么莽撞的人,他敢只身一人進入這里,絕對不好對付。
“研究什么的”沈醇走了過去道。
他的腳步每進一步,莫凡的神經就繃緊一些,他見過很多人,但從來沒有感受過這么強烈的危險感。
“向導,我們有很多關于向導的研究方案。”旁邊的人道,“你可以抓我們回去。”
莫凡緊緊盯著對面走過來的男人道“我是重要成員,可以”
合適位置,扳機扣動。
子彈破膛而出,與刀身交鳴時一根針以極快的速度同樣發射了出去,莫凡眼睛發亮,唇角的笑容勾起時,卻看到了那被對方手指夾住的針,笑容直接凝滯。
“不可能”包裹嚴實的人渾身都在顫抖。
沈醇垂眸看著那根針,針身比普通的針更細更小一些,其他的地方看起來并無太大的區別。
宿主,針上有x型精神毒素。521匯報道。
“找到了。”沈醇抬眸看向了對面兩人,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在笑著,可對面的兩人卻渾身下意識顫抖了一下,甚至步伐隨著他的前進而后退著。
“聯盟的軍方應該不能隨意殺啊”
血液揮灑,兩支手臂飛出,莫凡趴在地上轉頭,卻發現以往能夠支撐他起來的手臂和腿都好像失去了控制。
這個人
沈醇彎腰,拎起了趴在地上的人,走向了那嚴密包裹的人。
“別殺我我什么都能給你我有頭腦,我腦袋里有很多聯盟需要的資料”
那人踉蹌著后退,朝著前方跑了過去,可不論他怎么跑,身后的腳步聲好像都不遠不近的跟著。
手腳發軟,在碰到實驗室的門時直接倒在了地上,牽動的瓶瓶罐罐倒塌破碎,濃郁刺鼻的液體揮灑了出來。
他拼命爬起,卻滑倒在原地,腳步聲在身后停下時顫抖著轉身“我不能死,我還要研究”
沈醇看著實驗室中的場景,將手中的人扔了進去,隨即踏入。
腳底的血跡被液體清洗,門則被關上了。
沈醇甩掉了刀上的血液,插回了鞘中,拿起了一副未被損壞的手套戴上笑道“想試試被當成實驗品的感覺么”
“我是很重要的人,我有資料”
“那些東西有人早就研究出來了,不需要你。”沈醇摘掉了對方臉上的防護,看著那稀疏的頭發和丑陋骯臟的臉道,“哨兵是被向導拒絕過,才會那么憎恨他們么”
“是他們卑劣,愛慕虛榮我的防護”
“真是可悲的生活在下水道中的蛆蟲。”沈醇指間夾著針笑道,“不過別怕,馬上就解脫了。”
“啊”
爆破聲從地底傳來,將所有東西都化為了烏有,腥臭的味道彌漫的到處都是。
軍隊聚攏,沈醇將懷中被毯子包裹的人交了過去道“這是唯一活著的向導,使用修復艙。”
“是。”過來的士兵將其放在了擔架上匆匆抬走。
“您沒事吧,少將。”副官問道,“爆炸突然發生,我們都措手不及。”
“沒事,其他地方處理的怎么樣”沈醇問道。
“已經全部解決了,他們真的”副官緊緊蹙著眉頭,口中轉了個來回道,“不是人”
“這是數據和所有資料,移交聯盟篩選。”沈醇將一枚空間鈕遞給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