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在那里檢查著,沈醇看了兩眼走到了窗邊按下了智腦,發送消息幫我偽造一份聯盟白塔向導的記錄。
撿回來的叫什么名字,什么時候交過來那邊發來了消息。
鹿初白,s級向導,訂婚關系。沈醇發著消息。
不管恢復還是沒有恢復記憶,人都搶定了,即使帝國發現,這也是聯盟記錄在案的向導,這種事聯盟帝國都沒少干過,輕車熟路。
收到,要做信息素適配么
好。沈醇發著消息。
“您有覺得哪里不舒服么”醫生溫柔的問著坐在床上的少年,這樣乖軟的孩子,總是能夠激起人的保護欲,即使他不是哨兵。
“沒有。”鹿初白輕輕搖頭,目光卻不自覺的瞥向了站在窗邊的男人。
腦海里有些空白,但好像生活常識沒有忘記,知道這是醫院,醫生以及哨兵向導。
那個人很好看,明明跟醫生的裝束差不多,可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得體和好看,陽光勾勒著他的輪廓,那雙眸中似乎思索著什么而有著些許愉悅的情緒,愛人嗎
站在那里的人似乎察覺了這邊的目光,驀然看過來時,那雙極好看的眸微斂,綻放的笑意讓人完全沒辦法移開視線。
“怎么了”沈醇走了過去笑道,“哪里覺得不舒服么”
鹿初白隨著他的靠近而抬眸,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時迅速收回了目光,紅著臉頰道“沒,沒有。”
他跟這個人竟然是愛人啊。
“沈先生,這種時候請不要干擾向導的情緒。”醫生無奈的嘆氣道,“您身體有任何的不舒服都要說,以免留下任何隱患。”
“確實沒有。”鹿初白說道。
“這就奇怪了,精神體確實已經恢復好了,神經末端檢查也沒有什么問題。”醫生起身跟身后的人探討道,“還是需要再做一次全身檢查,確定失去記憶的原因。”
“確實,不過他剛醒,得稍微休息一下,三天后再抽血。”另外一位醫生道。
“嗯。”醫生回頭看向了沈醇道,“沈先生,您的向導精神體現在已經恢復了,身體上沒有明顯異樣,現在沒辦法確認失去記憶的原因,這幾天先住院觀察,三天后全身檢查后或許能探知到結果。”
本來還想安慰一下對方向導失憶的事,現在看來完全不用。
“好的,謝謝。”沈醇笑道,“我會讓他配合的。”
“那您先休息。”醫生們魚貫而出。
沈醇送走了人后關上了門,鹿初白聽著這一聲,放在床上的手指微微緊了一下。
沈醇轉身看向了他,在少年明顯緊張的情緒中走過去點下了熱水鍵,熱水流出,旁邊有視線偷偷打量,沈醇端起杯子轉身時剛好看到對方匆忙轉過的頭。
沒有了記憶,反而變的柔軟了起來,或者可以說他本來就是柔軟的,就算是生氣也沒有什么力道。
“先漱一下口再喝,以免難受。”沈醇將被子和藍色的小藥片遞了過去道,“這個是漱口的,不能咽,要吐出來。”
“我知道。”鹿初白接過,先是喝了一口清水,吐在了男人端過來的小盆中,再將藥片放進口中輕漱,再吐了出去。
喉嚨中的干燥感被緩解,溫暖的水杯被手捧著,送到了唇邊慢慢喝著。
沈醇將盆送到了洗手間,出來時干凈的杯子已經放在了床頭的柜子上。
“還要么”沈醇問道。
鹿初白輕輕搖著頭“不用了。”
“想吃點兒什么”沈醇輕聲問道。
鹿初白抬眸看向他,心中微漾,他的愛人好溫柔“我不太記得您了。”
“不太記得”沈醇摸上了他的臉頰笑道,“是不太記得還是全忘了”
鹿初白感受著面頰上的溫度,伸手握上了他的手道“我們以前的事確實不記得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