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初白的不介意三個字愣是沒有說出來“好,我明天會過來。”
“花茶呢”何羨問道。
“不介意。”鹿初白說道。
“我都給你帶一些。”何羨笑道。
鹿初白等在門口,思索著明天或許應該拉上對方去周圍轉轉,一個人雖然也很有趣,但找一個熟悉的朋友會方便很多。
正思索著,門從外面打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推門進來,摘掉頭頂帽子時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你是小羨的朋友”
對方穿著軍裝,五官很是硬朗,看起來有幾分不茍言笑,身量也有些迫人,其身上強勢的信息素正是何羨身上沾染的。
鹿初白讓開了過道道“是的,您好,我馬上就回去了。”
“嗯。”對方應了一聲,也下意識離他遠了些。
鹿初白整思索著怎么才能快點離開的時候,背后傳來了一聲極為喜悅的呼喚“老公你回來了”
十分的抑揚頓挫。
鹿初白轉身,何羨已經掛在了男人的身上,被托住時直接親了過去“老公,想死你了。”
照樣抑揚頓挫。
男人雖然看起來面色冷硬,卻十分配合,門沒有關上,屋外的夕陽映照在兩個人的身上,一看就是恩愛的一對,讓他連那種對于陌生哨兵的戒備感都隱隱消散了許多。
鹿初白正思索著悄無聲息的離開,以免打擾這對夫夫,轉向門口時卻看到了那站在落日余暉中的男人。
沈醇的身材十分高挑,不輸于陳上將,簡單的襯衫外套勾勒著十分完美的身形,濃烈如火的橙光灑落在他的身上,眸中的波光濃烈的像落日下的秋水,輕輕一笑就足以勝過那萬千光芒,只是不知道他已經在那處站了多久。
“阿白。”沈醇輕輕喚道,“我來接你了。”
鹿初白的心臟跳動了起來,雖然分別了一天,但跟別人的聊天話題中無處不充斥著他,越提就越想念。
看著別人恩愛,會覺得很好,又會覺得有一點點羨慕,但現在好像又不羨慕了。
他的腳步動了起來,以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速度撞進了他的懷里“沈醇”
沈醇抱著沖過來的小向導輕聲笑道“看來阿白今天很想我。”
鹿初白抬頭,面頰微紅的看著他輕輕應了一聲“嗯。”
“那跟朋友告個別,我們回家吧。”沈醇輕輕在他的唇邊親了一下道。
鹿初白心臟微熱,轉頭的時候卻看到了兩個正看著這邊的人,陳上將的目光還比較收斂,僅限于看,何羨卻是滿目的好奇,看見他回頭笑道“沈博士和初白的感情真好,這明明是有特殊稱謂的嘛,你還說沒有。”
鹿初白一滯,手心開始冒汗,沈醇對他是有愛稱的,但他對對方卻不太容易叫的出口“何羨,我們先回去了。”
“花茶,不好意思,剛才”何羨將東西遞了過來。
“沒關系。”鹿初白打斷了他的話,以免他再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東西出來,“我不介意。”
“初白真善良。”何羨笑道,“有空一起來玩啊。”
“我們先走了。”沈醇朝對面的兩人笑道。
陳上將輕輕點頭,何羨則興奮的揮了揮手“再見啊。”
沈醇拉著鹿初白的手上了車,懸浮車啟動時,何羨笑道“他們看起來真恩愛。”
“或許吧。”陳上將關上了門道。
何羨有些疑惑“什么叫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