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說的那么直。”
“他可是來搶婚的,你站哪邊的”
“你這邊。”
“哼,這還差不多。”
風輕輕吹動花枝,將花田中的馨香帶進了屋內,氤氳溫暖的光線下放著正開封醒著的紅酒,與花香交錯在一起,只是聞著就有一種心醉的感覺。
沈醇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時看到了正站在窗邊的人,清冷的光籠罩在他的身上,那份柔軟消失不見,帶了些夜色的孤寂感。
似乎察覺了動靜,窗臺處的人輕輕回眸,笑的時候那份柔軟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沈醇心神一動,走了過去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唇道“怎么在這里,不冷么”
“屋里覺得有點兒悶,在等你。”鹿初白被他攔在欄桿處,看著那順著發絲滴落,從脖頸上蜿蜒到鎖骨的水,勾上了他的脖頸,“老公真帥。”
唔,白白好大膽521驚嘆道。
下一刻它就被丟進了小黑屋,什么也看不到了。
沈醇扣住了青年的腰身,輕輕湊過去親吻時被他別開了頭,他的唇蹭到了對方的臉頰上道“怎么了”
“只親多沒意思。”鹿初白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足以輕易的勾動他的心神。
他雖然是向導,但也是男人,會喜歡自己的哨兵是理所當然的事。
“你想怎么樣”沈醇笑道。
鹿初白輕輕推著他,然后牽著他的手往屋里走“我之前聽何羨說,新婚夜里大家都是數份子錢,越數越開心,我們來數吧。”
沈醇順著他的力道離開了陽臺,落座在了地毯上。
無數的紅封整整齊齊堆放在盒子里,星際時代大家都喜歡用智腦上的通用幣結賬,只是因為有些地方的人買不起智腦,紙幣仍然沒有退出歷史舞臺。
新婚送實實在在的紅封永遠比到賬的通用幣要有意思一些。
只是這些紅封里裝的約莫不是紙幣,而是支票一類,看起來薄厚都差不多。
“要怎么數”沈醇拿過吹風機放在一旁問道。
能讓小向導這么興致盎然的事,一定跟報仇有關。
他要是沒想起來他抓他那事,他就不姓沈。
“咱們來抽,一人抽一封,誰抽的數字大誰贏。”鹿初白靠在軟墊上笑道。
“輸的人怎么罰”沈醇看著紅封道。
“輸的人就脫一件。”鹿初白笑的十分柔軟。
沈醇看著自己身上的浴袍道“算上毛巾,我也只有三件,我說你怎么讓我先洗,原來在這里等我呢。”
“你就說玩不玩吧”鹿初白撐著下巴道,“你對自己這么沒自信么是身材不好,還是覺得自己贏不了啊”
沈醇眉頭微挑,很好,激將法都用上了,他要是不吃就太掃興了。
“玩。”沈醇笑道。
“為了游戲的公平,我讓你先抽。”鹿初白說道。
沈醇目光輕掃,直接從最底下抽了一封出來“該你了。”
鹿初白也去抽了一封,兩人同時打開,支票的數字對到一起。
一個三百萬,一個五百萬。
沈醇開局就輸了。
鹿初白歪頭笑道“親愛的,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