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已經被騙了”鹿初白嘀咕道。
“什么”鹿景行沒有聽清。
“沒什么。”鹿初白不再正襟危坐,而是盤起腿來托著腮開始發消息。
你快回來,我餓了。
“總之我不會回去的。”鹿初白放下智腦看向他道,“你自己也小心點兒,在沒有足夠的能力之前最好不要跟他硬碰硬,否則那老頭可能會顧念父子感情不會傷害你,但是一定會對你在意的人下手,你越反抗,他越是會讓你明白他的權勢有多么讓你無力。”
鹿景行擰起了眉頭,卻沒辦法說出他不會三個字,從幼弟小的時候就已經在操控他的人生,幾次拒婚皆是遭到了拒絕,在他無法探知的地方,他真的可能會。
這不是反抗和言論可以改變的,沒有足夠的能力前,不服從只會得到強制的糾正。
“如果照你這么說,你還是要給帝國一個交代,否則你不在他的掌控范圍內,他一定會使絆子來對付你的。”鹿景行說道。
“我都被徹底標記了,已經喪失價值了。”鹿初白聳肩道,“你就跟他說我是在失憶期間被標記的,而且已經懷孕了,實在很對不起父親的培養,他不會在意的。”
鹿景行驚訝道“你懷孕了”
“100適配的哨兵向導做了七天,會懷孕不是很正常。”鹿初白終于找到了何羨敢直言不諱的原因,因為關系足夠親密,對方這種小白驚訝的神情實在很有趣。
鹿景行沉默的時間比之前還久“你一個向導”
“我一個向導怎么了”鹿初白頂嘴道,“你不是最不喜歡循規蹈矩的向導么,怎么現在還用這個來約束我。”
“不是向導的原因,是說話還是要注意些。”鹿景行說道,“這種事情”
“你不是我哥么”鹿初白問道。
鹿景行起身道“我會告訴他的,你你真的不回去了么”
他終于清晰的認知到弟弟已經屬于另外一個人了,這次分別,又隔著兩個國度,鹿初白不想回去,再想見面是很難的一件事。
鹿初白聽著他的問話,一瞬間竟也有點兒淡淡的不舍。
“回哪兒去”門口傳來了問詢的聲音。
鹿初白看了過去,門口站著的男人正輕笑著問道,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很危險。
“沒”
“鹿先生什么時候來的,也沒有打個招呼。”沈醇看向了起身的青年笑道,“這樣會不會不太禮貌”
鹿景行警惕的看向了他,從那笑意中不知為何感受到了強烈的敵意,他雖然是初白名義上的哥哥,但沒有血緣關系,仍然被當成了入侵者么“我只是跟初白說幾句話,確定他的狀況無恙后就會離開。”
“鹿先生,您讓徐先生攔截我,不擔心他的安危么”沈醇推車進來,關上了門笑道。
“你把他怎么樣了”鹿景行眉頭緊鎖。
“你覺得呢”沈醇笑道。
鹿景行握緊了拳頭,一匹銀灰色的狼出現在了他的身側,喉嚨間發出了嘶吼的聲音。
“我沒”鹿初白的話尚未出口,就看到了那極為巨大囂張的狐貍。
火紅的狐尾像是點著火焰,狹長的眸像是碧綠的玉石,沒有了幼態的可愛,卻帥氣迷人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