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破了,那東西竟然沒要我們的命。”成垚拍著身上的土,擦掉了唇邊的血,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破碎的羅盤道。
“那力量太龐大了,到底是什么”另外一位風水師問道。
“成鑫,你看清那東西了么”成垚問道。
成鑫將言霽白扶了起來,臉色凝重道“沒看太清楚,但應該是鬼王。”
言霽白聞言一頓,站起時卻感覺到了胸口處的冰涼,他低頭看著解開的領口,回想著昨晚的情況,從其中抽出了讓他覺得冰涼的東西。
是他的那塊玉佩,他記得好像聽到了碎裂的聲音,但這玉佩卻是完好無損的,只是龍眼處好像染了一抹紅色,用手指擦過卻沒擦掉。
鬼王,那種絕對超乎科學的東西真的存在么
可如果不存在,昨晚他難道是被人打暈的北極移過來還順便碰上了北極熊的魔掌
太扯了,連他都陷入了奇怪的圈里。
但這種原理一定有科學能夠解釋。
“就算是千年的鬼王,也沒有這種威力才對。”成垚說道。
成鑫看著掌心中開裂的金色羅盤道“恐怕不是千年鬼王,是度過誅邪雷霆的那只。”
幾個風水師臉色皆變,呼吸聲一時不可聞,風水界的東西都是祖輩流傳下來的,其中怎么可能沒有幾條不可觸碰的領域。
鬼類是臟東西的一種,因怨念而生,普通鬼類略有執念便可成,其上是厲鬼,惡鬼,兇鬼,羅剎,鬼王,鬼王便需極大的怨氣,時間越長,力量越大,越是誅殺鬼數多,或是殺無辜之人,也可堆積力量,殺功德之人更甚,功德之人有福護體,很難殺,少有鬼碰,殺無辜之人或功德之人會被天地鎖定,怨氣被察,極易被風水師追捕,風水師功德也從誅殺如此鬼物獲得。
再其上便是誅殺帝王,帝王之尊,尋常鬼物靠近便會魂飛魄散,便是鬼王也難靠近,即便真的殺戮成功,也會被誅邪雷霆湮滅掉。
誅殺帝王的鬼物不過三指之數,兩者被滅,還剩一者,卻只有淺薄記錄,不知去向,但所能知道的是他度過了誅邪雷霆,天地亦拿他無可奈何。
“原來是以殷朝帝陵鎮壓,難怪沉睡時就有黑云壓城之象。”成垚吞咽著口水,跟幾人對視時露出了苦笑,“如今真是闖禍了。”
如此天地無可奈何之物放歸人間,人間就是他的屠戮場,除非他自己怨氣消散,否則就是生靈涂炭。
“怎么辦”一人問道。
“此處黑云壓城之象已無,但黑水未散,他的陵寢應該就在此處。”成鑫看著羅盤道,“此時封墓已無效果,他應該是離開了,我們僥幸逃生,若再擅動,恐怕真的會沒命。”
太害怕了,那種感覺就像是命捏在別人的手里,毫無反擊能力,他從出師以來沒有碰見過這種事,現在想起來渾身還在顫栗。
“這塊確實不能動,絕對不能動”成垚開口道,“聯系所有人,不管是在編的還是入野的,都得通知到,他沒有殺我們,或許有可以說話的空間。”
“好。”其他人紛紛應聲。
言霽白系好自己的扣子在旁邊等待著,等到他們商量定了道“各位,那我先走了。”
幾個人紛紛看了過去,面上皆有羞愧之意,成垚開口道“抱歉,言先生,這次不小心將您拖進來了。”
“沒關系,只是合作。”言霽白說道。
“您沒事吧”成垚左右看了看,各人皆從身上取出了一些東西遞了過去。
成垚走了過去,將東西送上“這是我們的一點兒心意,要是碰上臟東西能用的上。”
言霽白伸手,看著落在手中的念珠,符咒,玉佩,護身符道“謝謝。”
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但也是他們的一點兒心意。
“您沒事就好。”成垚說道。
言霽白收了東西轉身離開,其他幾個風水師嘶了一聲道“沒理由啊,陰氣入體那么多。”
“可能是自身的陰氣給中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