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撥通了電話道“爸,確定鬼王所在的方位了,沒有離開本市,但真的是經歷過誅邪雷的那只鬼,情緒好像也不太穩定,怎么辦”
“先見到,看看能不能交談,不要貿然動手。”成垚慎重說道,“不要自己一個人去,鬼王對風水師的仇恨可比對普通人大的多。”
“好。”成鑫說道。
“我會聯系協會,這次交談起碼要出動百人以上,真是大難他之前情緒怎么平復的”成垚問道。
“不知道。”成鑫說道。
“行吧,先靜觀其變,確定方位。”成垚沉了一口氣掛斷了電話。
夜色漸深,一處漆黑的羅盤同樣定住了,坐于羅盤之前的老者摸上了其中的紋路,眸中閃過了一抹精光“鬼王現世。”
鬼王現世,若取其內核,可號召百鬼。
風聲輕動,沈醇坐在樓頂上看著遠方幾處,屋內的人已經睡熟了,他雖然退了風寒,但還處于病中,吃了所謂的藥片好像效果也不錯。
“沈先生,您還好么”舒云在遠處小聲問道。
之前那雷霆可不是一般的嚇人,他但凡沾上一點兒都得沒。
“之前的異動引來了探查。”沈醇看著那幾個方向道,“這城里術士還不少。”
“他們也是為了城市的安寧而努力的人。”舒云說道。
協會那群風水師收鬼也只收作孽的,要不然有怨氣執念的那么多,他們也收不過來。
像剛才那種天象,一般風水師就是探查到了也不敢惹。
不過一般鬼很少能感覺到探查的,這位卻直接發現了,要想反殺輕而易舉。
“真是麻煩。”沈醇手中雷霆輕輕閃爍,沒入天空時,天空遠方驀然溢散了一道氣息。
隔了半個小時,另外一個方向又溢散了出來。
風水師們的羅盤紛紛開始轉動,其上電流驀然劃過,直接分崩離析。
碎裂的羅盤無數,比什么警告都管用,成鑫看著自己又添了兩道裂痕,岌岌可危的金色羅盤欲哭無淚“在下無意冒犯,不敢了不敢了”
“方位不確定了。”
“他察覺到窺伺了,沒有要命,說明理智尚在。”
“現在怎么辦”
“還是得交談,確認無害,查到那只鬼的來歷了么”
“記錄的不太清晰,很多東西都丟了,但能查出的很厲害。”
言霽白是被尿憋醒的,睡前又吃了一次感冒藥,因為覺得喉嚨不舒服,多喝了不少熱水,以至于他一覺醒來還沒有天亮。
房間里很黑,之前的事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但以前他看見漆黑的環境不會想到什么,現在卻覺得其中充斥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醇察覺他的靈魂波動落進了房間,就見躺在床上的人輾轉反側了好幾下。
白天睡多了睡不著
他正欲開口,卻見床上的人從被子里摸索著打開了臺燈,然后打開了床頭的抽屜。
里面放著各種各樣的玉佩符咒,都是那些術士們送的。
男人輕嘆了一口氣,從其中拿出一枚放進了睡衣口袋,這才起身走向了門口。
沈醇輕輕挑眉,跟在了他的身后,看著他立在門口看著漆黑房間的模樣,臉上笑意加深,對著他的頸后輕輕吹了一口氣。
言霽白渾身僵硬,握緊了玉石直接揮了過去,然而手臂揮空,掌心的玉石卻皸裂成了粉末。
“這東西對我不管用。”沈醇說道。
聲音傳來,言霽白身上那種毛過悚然的感覺卻消失了“是你你怎么在這里”
“我之前沒在,察覺你醒了。”沈醇笑道,“原來你這么膽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