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霽白身體一僵“只是在贊譽你。”
“非也,我入私塾時夫子時時氣的半死。”沈醇思索道。
他其實對那個時候的記憶不太清晰了,能記得的大概就是夫子拿著尺子追趕在他的身后。
言霽白看著仿佛被拆過的家,覺得可以想象“下次打架盡量別損壞家具。”
“不是我弄壞的。”沈醇想著自己踹那鬼的一腳,那個柜子好像就是那么壓壞的。
不過那只羅剎已經魂飛魄散了,死無對證,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啊,對不起。”言霽白說道,“有什么辦法能不讓那些鬼進到家里么”
“以我的力量在家里各處畫下陣法就行。”沈醇坐在了餐桌前笑道,“不過不是白畫的。”
“你想要什么”言霽白轉身去廚房將蒸好的米飯拿了過來,幫他盛著道。
沈醇有些驚訝“你竟不拒絕”
“以后你也要住在此處,若是東西時時損壞,對你也不方便。”言霽白說道。
只是這話也不知道是實話,還是為了留下他找借口。
其實追人的那個才是自由的,想喜歡就喜歡,不想喜歡了,直接跑了他也找不到這只鬼在哪里。
“說的也有道理。”沈醇指向了電視機道,“我要那個,那東西也壞了。”
他說到此事情緒上明顯帶了些不爽,言霽白想想,任誰看電視看到一半被弄壞了電視都會不太爽的,只不過他要求的有點兒出乎他的意料“明天去買。”
電視其實他不怎么用,但今后應該也是一個常用家電了。
幾個盒子展開,噴香的飯菜放在桌面上,還贈送了幾個炸過的雞肉餅,言霽白一般不太喜歡那中油炸食品,卻見對方夾過了那個送到了唇邊。
“這個很好吃。”沈醇咬下道。
言霽白“好吃就多吃。”
還是個喜歡垃圾食品的鬼,不過他只需要注重口味就好,也不會吃壞肚子。
沈醇將兩個炸雞肉餅下了肚,微微蹙眉道“有點兒膩。”
“要喝汽水么”言霽白問道,“解膩的。”
沈醇點頭,言霽白從冰箱里拿了一罐可樂,拉開拉環放在了他的面前“嘗嘗。”
沈醇握著這溫度較低的罐子放在鼻下嗅了嗅,應該是甜的,他放在唇邊嘗了嘗,有些刺激的口感,確實很解膩。
“喜歡這個”言霽白看著他湊在唇邊許久未放下的動作道。
沈醇點頭“嗯。”
言霽白將汽水也列入了要買的計劃表里。
一頓飯沈醇并沒有吃多少,只是挨個嘗了一遍,起身去各處布下陣法了。
言霽白聽著房間里的動靜,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那空掉的汽水罐,覺得心中有一中幾乎要抑制不住的迫切。
“沈先生,我還沒有進來呢”一道聲音從窗外傳了過來。
言霽白下意識警戒,已經做好了再面對一個丑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鬼時,卻看到了一個正擠在窗邊的長袍青年,對方看起來很是秀氣儒雅,并與他讀過的一本詩集的作者很像。
“舒云”言霽白開口道。
“嗯您認識我”舒云擠在窗戶那里驚訝道。
沈醇轉到了客廳,聽著此處對話時開口道“你們之前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舒云堅定搖頭道,“之前絕對不認識,我就是路過這里,對這位言先生絕對沒有半分非分之想”
他解釋的臉都青了,是真正字面意思上的青。
言霽白看了沈醇一眼,又看了那青年一眼道“他是一本詩集的作者,我之前看過他的詩而已。”
“你對他的詩感興趣”沈醇拉住了擠在窗戶處的鬼直接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