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什么身份,便做什么身份的事。
尚朝新起一將,名為田戰,雖只有弱冠之齡,為先鋒時卻是一馬當先,與其父配合,更是一戰便收服了西南部族作亂之地。
如今西北之地南溪部族雖每年有歲貢,可草原部族不臣之心從未消失,田戰將軍率兵征戰,直破草原部族,捷報本是頻頻傳來,卻突然三月未有音訊。
朝堂之上略有低迷,文官不言,武官也未有一人說話,該說的話早已說盡了,如今只能等消息。
快馬從宮外疾馳而來,令旗招展,匆匆入殿時乃是急令“陛下,田戰將軍被生俘,先鋒隊伍全軍覆沒”
朝堂一靜,不聞呼吸之聲。
尚景帝站起道“怎么回事”
“田戰將軍深入敵營,卻反中了埋伏”
“好”南溪大帳之中大王聞軍報時卻是大喜過望,直接站起身道,“穆倫果然驍勇,此一戰生俘多少人”
“尚朝先鋒五千人,無一人逃脫”跪地士兵道。
幾位旁聽王子面色難看,數位親貴卻有贊譽之聲“果然不愧是大王的兒子。”
“尚朝的田戰連才魯將軍都不能對付,穆倫果然是天生的將才。”另外一人道。
“傳我命令,提拔穆倫為征尚將軍,率三萬士兵,反擊尚朝軍隊。”大王下令道,“受了尚朝將近半年的鳥氣,如今倒是能讓人心中暢快一回了,吩咐下去,既是大勝,賞酒同慶。”
“父王,如今尚朝犯邊,兒子亦有責任。”三王子跪地道。
“你也要去”大王看著他道,“戰場疾苦不同于帳中,刀槍無眼,不是兒戲。”
“兒不畏”三王子抬頭道。
“那便去吧。”大王說道。
木牢之中以鎖鏈鎖了數人,其他人皆是不憤,唯有一小將發須雖是凌亂,卻淡定自若。
“田將軍,如今怎么辦”旁邊的人問道。
“稍安勿躁,既然未殺我等,便有退路。”田戰看著此處守備道。
“南溪部族也不知怎么出了那么一號人物”副將憤憤道,“我等無權無勢,也不知皇帝”
“住口”田戰聽見腳步聲時說道。
守備讓開,一滿身金玉之人在侍衛簇擁下走了過來,雖然生的身形高壯,孔武有力,看向他們的眼神卻是不屑“這就是尚朝聞名的常勝將軍,如此瘦弱,也不過如此,門打開。”
“三王子,穆倫將軍吩咐,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守衛的士兵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三王子的刀已經抽出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穆倫將軍我說開門。”
那人蹙眉,卻是轉身掏出鑰匙開了門。
田戰四肢被縛,只能看著那人提著刀站在了他的面前,揚起下巴耀武揚威的模樣“三王子有何指教”
軍令不嚴,不過烏合之眾。
“尚朝犯我南溪,你就是領頭之人,如今做了俘虜,滋味如何”三王子用刀身拍著他的臉道,“要是殺了你,尚朝還有能用之將”
“尚朝人才濟濟,不缺田某一個。”田戰說道。
“還挺傲氣,你要是跪下來求我,我可以留你一條小命,只砍你一條腿好了。”三王子用刀比劃著他的腿,滿臉都是惡意。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只要殺了這個人,還怕打不過尚朝。
田戰眸中劃過一抹隱晦的厭惡,臉色也變得冷漠,閉口不再說話。
“說話呀,還真想死不成”三王子見他別過頭,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你不是在戰場上很能耐么,常勝將軍不也照樣要任人宰割,說話”
他面色略有猙獰,其他人紛紛義憤,三王子嘁道“來人,上馬糞,他既然不想說話,我就堵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