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今日表現似有浮躁,可一身武力做不得假,能連攻虎門關樓關,又奪了王位之人,不能一言以觀之。
就是如此短暫的時間能讓蘭月態度發生變化,便說明心思頗深,不能被其態度蒙騙而懈怠了。
馬車在夜色落下時進了虎門關,齊語白這次被抱下時放松了身體道“多謝。”
“你我夫妻,不必言謝。”沈醇抱著人笑道。
齊語白“”
輕浮。
他被放在了榻上,雖有蓋頭隔絕,卻仍然可以察覺那打量的目光,正欲開口時卻聽他說道“一路舟車勞頓,好好休息。”
“是。”齊語白應道。
沈醇轉身離開,蘭月進門時關上了門道“公主,現在可要梳洗”
“嗯。”齊語白拿下了蓋頭道。
一夜休整,出了虎門關便是遼闊至極的草原,風聲呼嘯,遠遠可聞牛羊之聲。
蘭月趴在窗邊觀看著,贊嘆著“此處好開闊,好像看不到邊一樣,公主你要看看么”
“你自己看就是。”齊語白聽著馬車聲響,此處不似官道,車輛行時也少有顛簸,可見雪和枯草頗厚。
“再過十幾天長出新草更漂亮。”隨行的士兵道。
蘭月猝不及防,將車窗拉了下來。
“你這小姑娘。”那人不怒反笑。
“尚朝女子不見外男,好像還有什么陪嫁的也一同侍奉的規矩,你也注意些。”另外一人道。
“知道了。”那人笑道。
打馬哨聲,同是車隊,卻不似之前那樣死氣沉沉,蘭月年齡還小,性情活潑,沒兩日便因為取用來往與不少人混熟了。
“他們倒不似旁人說的瞧不起中原人。”蘭月捧著茶盞道。
“那我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些。”齊語白抿著茶說道。
車窗外馬蹄聲嗒嗒,車外之人聲音低醇而磁性,不似其他人那樣粗礦“還有一日便到王帳了,可覺得悶”
“妾有書本,不悶,多謝大王關心。”齊語白回答的中規中矩。
雖嫁到此處,他也沒有打算跟他做真的夫妻,這個人真有所期待,也是齊思琪,而不是他齊語白。
“車里不要看書,容易傷眼睛。”沈醇說道。
齊語白應道“多謝大王。”
“給你個小玩意玩兒。”沈醇伸手過去。
齊語白伸手,手上落下了一個蟲一樣的東西,他下意識抖落“這是何物”
“啊蟲”蘭月看見那物也尖叫了一聲。
窗外傳來了暢快的笑聲“草編的螞蚱,不用怕。”
齊語白將其拾起,果然是草編的,只是栩栩如生好似真物,他不提前提醒,明顯是故意的“多謝。”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