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遙從入定中醒來,這次與狼群的戰斗,讓她可以釋放靈力,許多以前做不到的事都可以嘗試,比如說,打開之前打不開的院門。
感應到任遠還在水深火熱中,她自然是坐不住的,然而,她剛推開院門,就被老爺子叫住了。
暗無天日的洞穴內,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懸在中央,高處立著一張座椅,兩邊的扶手鑲嵌著一顆顆寶石,閃過絲絲縷縷的靈氣,坐墊處鋪著一層層獸皮,打眼看去,最差的都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的皮毛。
這張“判刑椅”上,正坐著一頭狼,或者說,一只小狼崽,只是,身上充滿戾氣,僅憑氣勢,非但不遜于任何成年狼,反而更顯兇性。
只見它直視著底下的六頭狼,發出一聲急促的嚎叫,聲音明明稚嫩,卻極為陰沉,底下那幾頭狼腿腳一軟,全部趴在地上。
這一趴,便露出它們身后的土狗,座椅上的狼崽眼神一厲,突然一個猛撲,利爪直指任遠脖頸。
正循著感應極速趕來的任遙突然汗毛直立,一陣強烈的危機涌上心頭,她不管不顧,強行運轉起所剩無幾的靈力,腳下跑出了虛影。
致命的危機讓重傷昏迷的任遠驚醒過來,他透過模糊的雙眼,見了對方,滔天的怒氣涌上心頭“老匹夫,你奪我族長之位,傷我靈智,斷我道途,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
對方動作一滯,下一秒,下手卻更加狠厲了,眼看利爪就要落下,任遠好似回光返照,體內突然生出一股勁兒,竟支撐著他一躍而起,非但躲開了對方的攻擊,甚至還揚起狗嘴,反咬一口。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都發生在一瞬間,等底下趴著的那幾頭狼反應過來,那只狼崽已經受傷了。
任遠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奄奄一息,肉眼看不見的地方,他體內的金光正逐漸消散。
任遙終于趕來了,她心尖突然一個刺痛,腳步踉蹌,差點兒摔倒,無盡的窒息從心口傳開,她與任遠的聯系,正在慢慢變淡。
她慌忙掏出一顆丹藥,沖到任遠面前,塞進他嘴里,這是她臨走前,老爺子給她的,說關鍵時刻能救命。
果然,沒一會兒,任遠便哼唧一聲,睜開了眼睛,看見任遙,眼眶立刻濕潤了。
洞穴回蕩著狗崽子稚嫩的嗚咽聲,任遙自遇見他起,便從未見過他如此脆弱,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她也擔心他,但是,人狗大戰都進行到第三季了,怎么能在她面前哭呢
她拍著他的狗腦袋“哭什么,誰欺負你,你不會咬回去啊,就知道在我面前逞兇”
狗崽子哭得更大聲了,任遙見他沒事兒,便有些不耐煩,心里頭憋著一股火氣,全朝對面的狼崽子發去了,她趕到時,正好看見這狗東西欺負任遠。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它這是不給她面子,臨走前,老爺子除了給了一顆救命的丹藥外,還拿了一沓符菉給她,所以她現在,很有底氣。
“有什么恩怨,現在說清楚,不然,我怕你們等會兒沒機會說了”任遙看著對面的狼群,眼神銳利。
那六頭狼跟任遙交過手,領教過這個人類崽子的實力,紛紛目露忌憚之色,當然,它們真正怕的,是任遙背后的任青云。
而那頭狼崽子,則滿臉陰沉地盯著任遠,突然一個飛撲,利爪上閃過莫名的力量,任遙身形一滯,正欲拿出符菉,場上局勢突然逆轉。
剩下的六頭狼竟然反水,同時撲上去阻止了那頭狼崽子,然后,洞穴里響起陣陣狼嚎。
這就讓任遙有些看不懂了,當然,她也聽不懂,場上唯一的翻譯,還在那哭鼻子呢。
任遙踹了他一腳,任遠終于哭夠了,開始童聲傳譯。
作者有話要說任遠童工犯法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