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離過一次婚是升值的,女人離過一次婚則是貶值的,這是井悅然心中隱隱的痛。
于是,聽到廖家珺的話,井悅然就有點激動了“二婚又怎么了那個趙本山不是說過嗎,二婚就是二鍋頭,味道更香,”
“我也沒說什么啊。”廖家珺還真不是有意譏諷;“這是事實,當然對井總來說無所謂,完全不用在意別人說什么。”
“我當然不在意,”井悅然瞪著眼睛,問蒼浩“你在意嗎。”
“當然不在意。”蒼浩很大度的擺擺手“幸福是自己的,讓別人羨慕嫉妒恨去吧,”
“這才對嘛,”井悅然用力點點頭,同時心里還覺得,廖家珺這個人看起來很直爽,其實腹黑得很。
不管怎么說,剛才蒼浩和廖家珺之間的曖昧,井悅然不再追究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人大步走了進來。
井悅然以為是服務員,頗有點不滿“誰啊。怎么進來不敲門。”
不過,來的不是服務員,用東北話說,是一個老炮子。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帶著滿身的江湖氣,穿著一身名牌西裝,襯衫紐扣解開兩粒,露出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項鏈。
蒼岳有點懷疑,他這條項鏈白天戴過,晚上是不是可以摘下來鎖狗。
這個人長得膀大腰圓,腦袋和肩膀之間沒有過渡,也就是說幾乎沒脖子。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炮子們發現在砍殺之中,瘦弱容易被戳到內臟,脖子又是致命弱點,于是讓身體橫向發展,又把脖子給進化沒了,形成現在這種刀槍不入的完美體形。
這個老炮子的相貌跟廖家珺沒有半點相似,偏偏的,廖家珺站起身很不情愿的招呼了一聲“爸,你來了”
“是啊,我來了,你大概不想我來吧。”老炮子帶著兩個手下,此時無聲的站到了左右兩側,虎視眈眈的看著蒼浩和井悅然。
馬上的,老炮子也注意到了蒼浩和井悅然,問了廖家珺一句“你朋友。”
“是啊,我們在吃飯”廖家珺嘆了一口氣“爸你來之前也不說一聲。”
接下來,人家要談的肯定是家事,蒼浩不想參與,起身告辭了“伯父你好,伯父再見。”
廖家珺不想單獨面對父親,急忙喊了一聲“蒼浩你先別走”
蒼浩轉頭看向廖家珺“還有事。”
“我有重要的事,等下告訴你。”廖家珺急急忙忙的道“你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