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畢竟對面的可能是自己的未來岳父,蒼浩不敢不恭敬“其實,我是回家一趟,換了一套衣服。”
“你這么一說我才發現”廖承豪皺起眉頭“怎么,你很講究穿著,看你這樣子,胸前別朵大紅花就可以上臺領獎了,”
蒼浩此時這樣子太油光水滑了,衣服沒有一絲皺紋和灰塵,一張臉蛋更是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連廖家珺看在眼里,都覺得蒼浩像是剛從商場櫥窗走出來的一樣“你這是你們公司搞表彰活動。”
“那倒不是,我”蒼浩也覺得自己的造型可能有點夸張了“今天公司招聘,所以穿的正式點。”
“你這樣子吧,既不像是應聘的,也不像是招聘的。”廖承豪似乎很樂于挖苦蒼浩,張嘴就道“你這樣的人,在火車站之類的地方常見,他們通常走到陌生人面前,張嘴就問;你聽說過玫琳凱嗎。或者就是安利,又或者平安保險。”
“伯父太有生活了”蒼浩感到很汗顏,看廖承豪這意思,不像是打算招自己當婿。
“屋里什么味。”廖承豪提鼻子一聞“蒼浩你噴了多少香水。”
蒼浩很尷尬“不是香水,是古龍水。”
廖承豪輕哼一聲“不管什么水,反正很娘就是了,”
廖承豪如此挖苦蒼浩,廖家珺夾在中間感覺很為難“爸出來吃飯是開心,你別這樣。”
“對,是為開心。”廖承豪說著,站起身向外面走去“這里是明檔,我先去點幾個菜,你倆坐著。”
等到廖承豪離開包房,廖家珺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的對蒼浩道“我爸這個人性格比較怪異,你別忘心里去。”
蒼浩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看出來了,”
“可能因為你們是同行吧,所以他看你的眼光,略微挑剔了點。”
“同行。”蒼浩一怔“哦,對了,令尊也是雇傭兵。”
“噓。”廖家珺馬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不喜歡別人提起那段往事。”
“我偏要提。”蒼浩有點憋屈的道“知道他為什么不喜歡我了吧,只有同行才是赤果果的仇恨,”
“我爸才沒那么小心眼呢。”廖家珺輕笑了一聲“不過你今天這個形象吧還真挺像推銷員的。”
“你到底為什么要請客吃飯。”從剛才廖承豪的態度,蒼浩基本可以斷定,今晚這個飯局跟招婿無關“你不會是又要提職了吧。”
“我這么年輕,能做到局長的位子上,已經是破天荒的了。”提起工作上的事,廖家珺輕嘆了一口氣“廣廈政界乃至全國警務系統,很多人都不服我,這我知道。所以呢,我必須要用工作成績證明自己的能力,這也是我為什么拼命工作的原因。”
“哦。”蒼浩點點頭“到底是什么喜事。”
“你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廖家珺皺了一下眉頭“等我爸回來,我正式宣布。”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廖承豪才回來,也不知道點了些什么菜,怎么用去了這么長時間。
等到廖承豪重新坐下,廖家珺咳嗽兩聲,用非常鄭重的聲音說道“在座二位對我來說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人”
廖承豪打斷了廖家具的話“我是你爸,這小子是干什么的。”
蒼浩覺得這個問題還真就是個問題“總不能是干爸吧。”
“你說什么。”雖然廖承豪常年在馬來,但對國內的社會文化一清二楚,當然也知道這個詞這年頭早就變質了“臭小子你活的不耐煩了吧,”
“爸,你聽我說完行不行”廖家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個是我父親,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這么說總可以了吧。”
廖承豪點點頭“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