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一個勁點頭“好,好,”
領導敬酒,周斌怎么敢不重視,半弓著腰站起身,雙手捧著酒杯,就像古時候在皇帝用膳時候伺候一旁的小太監。
結果這一激動,周斌沒把杯子端穩,酒還灑了出來。
周斌急忙扯過幾張面巾紙,胡亂在身上擦起來。
蒼浩怨艾的嘆了一口氣“你啊,年紀輕輕,怎么毛毛躁躁的,喝酒倒是沒什么,這樣干工作可是不行啊。”說著話,蒼浩也扯過幾張面巾紙,幫著周斌擦了起來“話說,你家是哪的啊,不是廣廈本地人吧,”
“不是,我老家蘇北的”周斌被這么一搞,徹底慌了,也不管身上還濕著,匆匆的坐下來“蒼總可能沒聽說過我老家,”
“蘇北啊,我是知道的,雖然屬于江蘇,但飲食接近齊魯大地,跟淮陽菜系反而不一樣”蒼浩說著,又拿過一張面巾紙,給周斌擦擦額頭“你怎么搞的,出了這么多汗,你這身子有點虛啊,”
“不是我不用”周斌急忙要拉住蒼浩的手,想要拿過面巾紙自己擦。
熟料,蒼浩另一只手在周斌的手上輕輕拍了一下,有點幽怨的道“別動,”
周斌還真就不敢動了,蒼浩很仔細的擦了擦周斌的額頭,把面巾紙扔到一旁。
接下來,蒼浩做出了一個舉動,讓在座所有人都驚呆了。
蒼浩摸了一下周斌的手“哎呦,你這手啊,怎么這么涼呢雖然說廣廈這里一年四季都很熱,但現在天畢竟有點涼,你得多穿衣服啊。”
周斌一個勁點頭“是,我知道了,謝謝蒼總關心,”
摸了摸周斌的手,蒼浩很認真的叮囑“有空呢,買只烏雞,用枸杞燉一下,補身子的。”
劉天生傻傻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低聲問廖家珺“廖局啊我怎么覺得,氣氛這么怪呢,”
“我也覺得挺怪。”廖家珺有點驚訝的點點頭“話說蒼浩不會喜歡男人吧,”
不只廖家珺,連井悅然也有這個疑惑,看著蒼浩對周斌親親熱熱的樣子,井悅然懷疑自己被耍了。
“那個蒼總啊”井悅然咳嗽兩聲,打斷了蒼浩對周斌的噓寒問暖“你是不是也覺得周斌這小伙子不錯,”
“是啊。”蒼浩故作老成的點點頭,說起來,蒼浩也不比周斌大幾歲,說起話來卻故意讓聲音顯得深沉滄桑“每當看到這樣的小伙子,我就覺得”
井悅然急忙問“你覺得什么,”
“沒什么。”蒼浩沖著周斌曖昧的一笑,隨后舉起酒杯“來,咱們平常也難得聚一下,借著井總這頓飯,咱們先干一杯,”
劉天生隨口問了一句“干杯總得有個理由吧,”
廖家珺輕輕拍了劉天生后背一下“你看著就得了,別吱聲”
“哦。”劉天生也覺得自己太不知趣,問題是這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蒼浩一拍額頭“可不是嗎,喝酒嗎,總該有個理由”靦腆的一笑,蒼浩又道“那就這樣吧,讓我們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也祝我們祖國繁榮富強,當然不是統計局數字的說;祝人民安居樂業,當然也不是統計局數字說的;祝官吏清正廉潔,當然不是媒體宣傳的那種”
劉天生忍不住又說了一句“讓蒼總這么一說,我也覺得這酒非喝不可,”
“喝就喝吧,”井悅然嘆了一口氣,沒等別人有所動作,一杯酒已經落肚了。
“對了”井悅然放下杯子,似笑非笑的對蒼浩說道“咱們這位周斌,還是單身呢,蒼總你看是不是給介紹一個,”
“我手頭哪有合適的。”蒼浩咯咯一笑,雖然聲音很有磁性,那樣子卻是非常的娘“要是非要讓我介紹,我就只能介紹井總你呢,只不過井總啊,你歲數可比人家大,你總不能老牛吃嫩草吧,”
聽到蒼浩這話,劉天生忍不住就要笑,廖家珺立即投過惡狠狠的一瞥,劉天生只好把笑聲憋回肚子里。
井悅然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張嘴反擊道“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打算以權謀私,”
蒼浩很認真的問“怎么以權謀私,”
“碰見好男人就自己留著嘍。”井悅然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蒼總啊,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你的取向發生這么大變化。”
蒼浩瞪著井悅然“你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別扭,”
“實話實說啊。”井悅然理所當然的道“你要是真發生變化了,提早跟我說一聲,我做好心理準備。”
蒼浩翻了翻白眼“我的事干嘛跟你說啊,,”
井悅然一瞪眼睛“我是你女朋友,我有知情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