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聽見了,好象蒼浩已經進入她的身體,叫喊聲夾著微微的喘息。
蒼浩心臟猛跳,覺得這朵警花叫聲鐵定好聽,動作開始變得更加露骨起來。
廖家珺的小手無力推著蒼浩的肩膀,可是沒用,怎么也躲不開。
蒼浩摩挲的動作越來越大,喘息很粗重,熱氣陣陣撲面,這讓廖家珺感覺蒼浩是故意的。
蒼浩很放肆,廖家珺的心里有些惱,身體上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
很快的,她的喉嚨發出曖昧的嚶嚀,看著蒼浩的目光,也說不清是依戀,亦或是羞惱。
這個匪徒越走越近,結果情緒也變得高昂起來,大概是想要跟著快活一下,不耐煩的喝道“艸,你們過分了吧,跑我們眼皮底下玩,”
對方上當了,蒼浩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用曖昧的姿勢赤赤果果上演活春宮。
廖家珺看見了匪徒的眼睛,雙眸發出獸性的光芒,似乎也想要參與進來。
這叫聲蕩人心魄,讓匪徒的喉嚨一陣收縮,把注意力全放在廖家珺身上,更加忽視了蒼浩。
蒼浩的動作更大了,可突然間,身體又突然靜止,隨后重重的壓在廖家珺的嬌軀上。
“真重啊”廖家珺喉嚨里有點含糊,嬌膩的聲音讓蒼浩心里一蕩。
廖家珺羞紅著臉,不過蒼浩的樣子是裝的,看似很軟的身體,卻隨時準備爆發。
而匪徒竟然絲毫沒有懷疑,仍然把蒼浩當成自己的同伙,注意力全被廖家珺吸引了。
蒼浩只留給匪徒一個后腦勺,顯然匪徒沒興趣數清上面有多少根頭發,摩拳擦掌準備對廖家珺出手了。
蒼浩吃力的撐起身體,萬分不舍的離開廖家珺誘人的身體,眼角的余光已經瞟到了匪徒的鞋。
“喂,”匪徒不耐煩的道“玩的爽嗎,是不是該換人了,,”
蒼浩起身,轉身的一瞬,胳膊大幅揮出。
匪徒正貪婪的盯著廖家珺半遮半露的誘人身體,也就在與此同時,寒光閃現。
馬上的,匪徒的瞳孔在收縮,感覺的喉嚨處有一股涼意,還有一絲奇妙的痛苦。
只是在一瞬間,蒼浩準確把匕首刺進他的咽喉,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叫喚一聲。
他想要說點什么,但涌上來的血瞬間填滿聲帶,根本無法發出聲音,跟著意識在瞬間模糊,身體慢慢傾倒。
蒼浩迅速的扶住匪徒尸體,輕輕的放在門旁,輕輕呼了一口氣“他們的匕首還真鋒利。”
廖家珺對蒼浩的殺人手法已經麻木,如此干凈利落的奪取一個人的生命,縱然廖家珺當了好幾年的警察,也從沒見過。
同時,廖家珺更沒忘記蒼浩對自己放肆的輕薄,還惱恨于自己在蒼浩的身下竟有了某種快感,自己怎么就這么不爭氣。
蒼浩聽著廖家珺嬌媚婉轉的嚶嚀,看著廖家珺惱怒生氣的神情,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蒼浩尷尬的收回了手,沒敢再碰廖家珺。
“喂,”另外一個留在大門那里的匪徒,發現同伴走過去之后沒動靜,高喊了一聲“艸,你們玩什么呢,能不能別當我的面,,”
蒼浩捂住嘴,含混不清的說了句什么。
匪徒沒聽清,狐疑的往前走了幾步,誰說話呢。
蒼浩使了一個眼色,廖家珺適時的又喊了一聲“救命啊,”
這個匪徒被這個聲音一激,竟然流出了鼻血。
“艸,不管了,”匪徒精蟲上腦,快步走過來。
蒼浩依然躲在門后,肌肉在緊繃,呼吸變得沉穩而又規律,全身已經達到最佳的攻擊狀態。
就在匪徒邁步進門的同時,蒼浩從后面迅速靠近匪徒,右手很友好的攀附在肩膀上。
匪徒下意識把蒼浩當成自己同伴,轉過頭來就要問“你們搞什么呢”
也就一瞬間,匪徒看清了蒼浩的臉“你是誰,”
與此同時,蒼浩的眼神變得犀利,寒光隨之在瞬間閃現。
匪徒沒來得及再說句什么,瞳孔只閃了一道森寒的光芒,一閃即逝,喉管已經被切開,身體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