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建筑的門格外厚重,否則早就已經被擊穿。
廖家珺檢查了一下空空如也彈夾,苦笑著搖了搖頭“怎么辦,”
蒼浩沒有回答,而是轉身給了劉天生一記耳光,大的十分脆生,“啪”的一聲響,甚至蓋過了外面的槍聲。
劉天生捂著臉傻傻的問“你干嘛打我,”
“你說呢,”蒼浩指著劉天生的鼻子,呵斥道“聽著,集體行動的時候,必須服從統一指揮和領導,你自作主張,不僅會讓自己送命,更會危害到大家的安全,”
廖家珺也覺得劉天生活該,輕哼一聲“你知不知道每一發子彈都很寶貴,”
“我”劉天生看了看那把形同廢鐵的槍,垂頭喪氣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錯了”
“沒有下次,否則我親手槍斃你,盡管你是警察,”蒼浩說著,在房間里巡視了一下,從幾個匪徒身上搜集來不多的彈藥,發給了廖家珺和今野晴。
“現在怎么辦,”廖家珺從窗戶往外張望了一眼,又道“我們出不去,對外界又聯系上,他們早晚能沖進來,”
今野晴表現出了職業精神,用槍口在地上隨便畫了幾下,勾勒出這棟別墅大致的構造,分析道“我們所在的建筑位于院子正中,四面八方都是敵人,但從院門進出最方便,所以院門外的敵人是最多的。”
蒼浩點點頭“繼續說。”
“院門只有一個,這棟建筑也只有一個出口,正對著院門。”今野晴說著,皺起了眉頭“我們要是想出去,沒辦法走院門,我們只能從另一個方向炸墻,”
今野晴的分析跟蒼浩基本一致,從院門沖出去等于往人家槍口上撞,而這里的院墻又實在太高,如果攀爬上去肯定會成為對方的活靶子,所以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炸開。
廖家珺哀嘆了一聲“可我們沒有炸藥,”
劉天生想要做點什么,一瘸一拐的到處走了一圈,卻連發子彈殼都沒找到,更別說爆炸物了。
可如果繼續困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這棟建筑的窗戶都很窄小,外面還焊著鐵欄桿,匪徒沒辦法從窗戶沖進來,但他們可以放火。
果不其然,很快的,外面傳來一股嗆人的味道。
廖家珺又從窗戶往外瞄了一眼,登時驚叫一聲“他們準備了幾個火把,”
今野晴看向蒼浩“怎么辦,”
蒼浩看了一下表“時間差不多了。”
廖家珺沒明白“什么差不多了,”
蒼浩是用行動回答的,從后腰抽出一樣東西來,是圓筒型的金屬物體,體積剛好是人用手掌一握那么大。
這個東西上面有個音信,廖家珺以為自己知道“你帶手雷了,”
“你見過個頭這么小的手雷嗎,”蒼浩笑了笑,拉開引信,然后迅速向房門側面的墻壁扔去。
廖家珺也覺得,這東西應該不是手雷,否則爆炸威力會非常有限,根本不足以撼動那棟墻。